【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七)(下)(又名贞芸劫)

第七回 妹嘴如刀 淫窝肉身俱献(下)
  且说林冲与鲁智深连吃数日酒,转眼已过七日。他得智深相陪,畅吐胸中志
向,每日尽醉而归,心情已渐好转。这日辰时,若贞为丈夫更衣束服。林冲见娘
子容颦憔悴,心事重重,便安慰道:「娘子勿再忧心。这几日,陆谦那厮早吓破
鸟胆,不知藏何处去了。那高衙内也知好歹,必不敢再来罗噪。」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止忧心官人。禁军受高太尉节制,官人回军画卯,须
处处小心,莫要着了恶人的道。」
  林冲道:「某是武官,比不得那些文官墨客。如今天下贼寇四起,国家正值
用人之际。虽偶受同僚之气,但得总教头看承,重用于我,想必无事。」
  若贞知他自负,只得道:「也须多加小心才是。」
  林冲穿戴整齐,出门时央锦儿看好家,守好院,若有事,速来禁军报知。随
即大步踱出院门,回禁军画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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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军营中,林冲换上教师服,提一条惯用的蛇矛,上马驰向演武教场。
  教场上,旌旗招展,大小军卒,个个精神抖擞,齐臻臻恶狠狠排成数行,早
已例队森严,正等他授艺。林冲在演武厅前下马,见这数百名新进军卒,只数月
间,便被自己训成虎狼之师,心下甚喜,胸中烦恼顿消。
  他尽心演训一日。酋牌时,正要更衣还家,一执令军汉近前道:「教头,总
教头有令相授,请教头移步议事厅。」林冲心中一喜:平时少有传令,莫非战事
已起,太尉有用于我?」
  议事厅内,总教头王堰冲林冲道:「林教头,前些日来,你训诫有方,太尉
很是看承于你。今日太尉唤我去白虎节堂,有军令交教头去办。」
  林冲喜道:「可是令我去灭贼冦?某当尽胸中本事,为朝廷解忧。」
  王堰笑道:「教头莫急于建功,凭你本事,早晚担当大任。」言罢取出令牌
道:「太尉有令,禁军虎骑军训练惫懒,枪棒生疏,禁军教头林冲枪棒娴熟,训
卒有方,令林冲明日对拔虎骑军,专职演武训士,限期三月。若演训有成,三月
后,再拔回近卫军述职。」
  林冲听令,心下踌躇:「这虎骑军驻守京师东北陈桥驿,便是骑马,也要大
半日,方还得家。如今家中有事,如何脱得身。若是叫我领兵灭冦,自是义不容
辞,但这般去别处履职,好没来头。」
  王堰见他踌躇不答,安抚道:「教头,虎骑军乃禁军翘楚,太尉这番任命,
自有深意,实是看承你。我已年老,早到退休之龄。教头本领卓越,他日若继我
位,我心也安啊。我知你不愿轻易离家,陈桥驿也离京城不远,虽不得每日还家
,但轮休时,亦可还家看顾家眷。」
  他心中稍慰,唱一大喏道:「林冲紧尊太尉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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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回到家中,将暂调虎骑军一时说与娘子听了。若贞眼圈一红,急道:「
官人怎能接那令?如今家中并不安生,官人若去陈桥驿,隔三差五方归家一次,
叫我如何安心。只怕其中有诈。」
  林冲叹道:「娘子多虑了。军中大事,太尉如何敢戏耍于某。想是虎骑军未
经历练,太尉心下不满,才令我前去驻训。王总教头也说了,我得太尉看承,不
日便要升任总教头,怎敢轻拂太尉之意。」
  若贞眼中含泪,也不愿误了丈夫前程,柔声道:「我是女儿家,没什么见识
。官人既有作为,我自不能误了官人。官人自去履职便是,我只在家中做活,盼
官人早归。」
  林冲想了想道:「若娘子怕有人罗噪生事,我便唤两三名军汉,看住家门,
必无大事。」
  若贞羞红上脸,忙摇了摇头:「官人此举,不是要告诉间避邻舍,我家篱笆
不牢,有犬儿钻进吗?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叫我如何作人啦!」
  林冲想了想也是,这等大张旗鼓,反叫邻舍嫌觑了。当下改口道:「我这法
子着实粗劣,如此便止央锦儿服侍好娘子。」
  入夜,林冲沐浴后,若贞为丈夫宽衣,红着脸道:「官人前几日与那胖和尚
吃酒,每日大醉而归,倒把奴家......放在......放在一边了..
....」
  林冲猛然省悟,双手搂住娇妻,笑道:「确是轻慢了娘子,娘子莫怪。」
  若贞羞道:「我见......见官人演武一天,眼角乏困,很是疲惫。明
日又要赶早去陈桥履职......」她顿了一顿,低下臻首道:「官人不必勉
强,待官人轮休时,奴家再服侍官人......」
  林冲道:「娘子说的也是,为夫确是有些累了,明儿又要赶早......
娘子莫怪我,待三五日后,为夫轮休,必厚爱娘子一回。」
  若贞轻捂林冲嘴巴道:「官人哪里话来,我与官人,天长地久。我不是那种
,那种耐不得寂寞,误官人仕途之人。」
  言罢两人相拥而睡。至此,若贞与林冲已有两三月未行房,只那日曾为林冲
吹箫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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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若贞唤林冲起早床,助林冲洗漱干净,吃了辰饭。待穿好戎装,林
冲唤锦儿道:「我不在时,你好歹看顾好家。」
  锦儿道:「大官人放心,我必服侍得娘子妥贴。」
  此时一军汉早牵马候在门外,林冲翻身上马,向东门驰去。
  若贞见林冲去远,眼圈顿红,叫锦儿把家门关了,翻下布帘,只在家中做针
线。她脸上愁云密布,轻咳数声。
  锦儿见小姐忧思楚楚,容颦不好,还不时轻咳数声,不由心中叹一口气。她
自那日从陆谦家扶小姐还家后,心中也自有数,只口中不提。后扶小姐入内室更
衣,见浴桶浴水未倒,桶边尚挂有那套新购的通透内衣,忙将内衣收拾好,不让
林冲瞧见。心中雪亮:「小姐事急从权,未穿内衣出门,在陆家时,必已遭高衙
内强暴。」
  今日锦儿见小姐欲哭无泪,再按耐不住,眼角含泪道:「小姐,你心中有苦
,便说出来吧,说出来,就舒服些了。」
  若贞怔怔地抬起臻首,眼圈又红,哽咽道:「我......我有甚么苦.
.....你莫多想......」
  锦儿道:「小姐莫将苦处憋在心中,会憋出病来的。锦儿虽不晓事,但那日
之事,也猜出七八分。」
  若贞手中针线掉在地上,羞道:「你......你猜到什么了?」
  锦儿道:「小姐,你那日与那淫厮独处多时,我见小姐未着内衣,后又不与
大官人行房事,必是被那......被那高衙内,强要了身子......」
言罢,「呜呜」哭了起来。
  若贞羞急道:「你......你莫乱猜。」
  锦儿一抹泪水,又哭道:「小姐,锦儿打小服侍你,小姐与锦儿,好比亲人
一般。锦儿一生服侍小姐,无论小姐发生什么,绝不向任何人说。小姐便说出来
吧,心里也好受些......」
  若贞再忍不住,抱住锦儿,也哭道:「傻丫头,还好有你,不然我真要,真
要垮了......」
  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会儿,若贞确也想将心中苦处,向人倾诉,便含着羞,
将那日惨遭高衙内强暴,但他未能泄阳之事,一五一十,细声向锦儿说了。待说
完时,心中积闷之气,松了不少。
  锦儿听主人说完,安慰道:「小姐,此事锦儿绝不向大官人提起,小姐也将
这事慢慢忘了吧。我早听人说,那高衙内,害过不少良家身子,事后也就罢了,
也没见有寻死觅活的,大多藏得隐实。旁人......旁人只知高衙内好色,
却不知害得是哪家娘子。还好那日高衙内未能泄欲,小姐也算未全然失身。那淫
棍既已得到小姐一回,以他花心之性,必去别处寻花问枊,不再想小姐了。」
  若贞羞道:「我却怕他......未得尽兴,还来罗噪,又来强行索要.
.....他那日说,未能尽泄......尽泄一场......说要遣人,
送什么劳骚子云雨二十四式来,叫我如何是好?」
  锦儿轻擦主人眼泪,说道:「小姐,莫睬他,他也就是吓吓小姐。他既尽得
小姐大好身子,还奢求甚么?再说,还有官人在呢。小姐又未被他尽泄,好歹,
好歹算是保全了身子。」
  若贞跺脚垂泪道:「你不知道......他......他那日....
..虽未尽泄而出......但有少许阳精......却......却注
在我的深处......虽是少许,但我......我也能感觉得到....
..若是怀上孽种......叫我......叫我如何对得起官人啦...
...」
  锦儿想了想道:「小姐莫怕......也只少许,必无大碍。况且我早听
人说,那淫厮玩女娘时,擅用一种偏方药材,可保得女方不孕。京城被他糟蹋过
的妇人,却没一个怀上的,小姐这番安心了吧。」
  若贞这几日正纠结此事,顿时破啼为笑,眉头顿展,喜道:「你.....
.你可别哄我开心,真有这种药?」
  锦儿道:「我长这么大,哪有哄过小姐。我常去间壁张先生铺子抓药,听人
说知,确有此药。小姐大可放心,那高衙内是高官子弟,必不敢到处留种,连累
他父亲高俅。」
  若贞捂嘴一笑,轻声骂道:「你这妮子,却去听这种事,好有脸么,也不怕
羞......」
  锦儿见小姐转虑为安,轻声道:「我既不怕羞,小姐也无须怕。小姐,你悄
悄告诉锦儿,那日被那淫厮强暴,可有难受?」
  若贞嗔道:「你这妮子,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刚说完,便知此话甚
是不妥,不由羞红上脸。
  锦儿却不以为意,贴耳道:「那小姐那日,可有舒服过?」
  若贞红着脸,帖耳细声道:「你......你可别对人说......
他在床上,也忒厉害了......弄得我......欲死般舒服.....

  锦儿贴耳细声道:「小姐,锦儿早听人说,那淫厮厉害得紧,必不会弄得小
姐难受。小姐既然舒服,就当私爽一回,忘了此事吧。」
  若贞急道:「你这妮子,要死啊......我怎忘得了此事......
你再说时,老大耳刮刮你!」言罢双手捶向锦儿,锦儿闪开,俩人笑成一片,一
时屋内愁云尽消。
  锦儿忽然又道:「小姐忘不了此事,不会是......不会是喜欢上高衙
内了吧?」
  若贞把俏脸一扳,庄容顿现:「死丫头,我这一生,只爱官人,你再说时,
三日不睬你。」
  锦儿见主人佯怒,不敢多言,突然想起间壁那人,便道:「小姐,锦儿再不
说了。你这几日清瘦不少,又有些咳嗽,我便到间壁张先生药铺,抓些滋补药来,
给你调调身子。」
  若贞笑道:「你与间壁张甑那后生,眉来眼去,早生情素,莫道我不知。却
找什么托辞,是想去私会他吧。」
  锦儿粉脸顿红,跺脚道:「小姐,我也不来瞒你,是便是了,小姐可允我去
会他?」
  若贞笑道:「你自去便了,许你半日假,早去早回。」
  锦儿喜道:「我理会的。」言罢喜滋滋地转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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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甑见锦儿忽至,不由大喜,快步迎出,口中唤道:「锦儿姑娘,今儿来得
这么早,倒是小生迎接迟了。」
  锦儿嗔道:「几日不见,便变得油腔滑调,是不是有相识的了?」
  张甑急道:「哪有相识的!小生这心,早放在......」
  锦儿俏目凝视:「早甚么?」
  张甑俊脸羞红,只把手来搓。
  锦儿抿嘴一笑道:「不说算了。你这药铺,这几日生意可好?」
  张甑道:「这几日生意清淡,无所事事,正想去找姑娘说话。」
  锦儿脸色一红道:「又耍贫嘴。既生意清淡,不如暂闭铺子,我们出去转转
?」
  张甑狂喜,忙关铺锁门,陪着锦儿,去东京牡丹园游玩。
  俩人游到兴处,谈笑炎炎,情意愈浓,一路好生开心。张甑独倾香泽,见身
边佳人,谈笑间眉目传情,心神激荡之下,伸手将她小手握住。
  锦儿娇躯一颤,便任他握住,脸色羞红。张甑见四下无人,不由耐不住性子
,轻轻将佳人搂在怀中。锦儿抬头凝视着他,也是含情默默。张甑再忍不住,轻
轻将芳唇吻住,俩人顿时吻成一处。
  锦儿首次与男人热吻,片刻间便气喘吁吁,又吻一会儿,猛得挣开身子,眼
中含泪道:「你,你可别负了我。」
  张甑道:「我便对这园中牡丹仙子发誓,此生必不负锦儿姑娘,早晚娶锦儿
上门,若负此誓,便死于牡丹花前!」
  锦儿嗔道:「你倒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言罢又投入男人怀中,
又与他热吻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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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与张甑定下终身,同他吃过晌午饭,便喜匆匆地赶回林府。刚进内室,
却见小姐脸上带泪,正坐床边发呆,忙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若贞见锦儿归家,不由站起身来,拥着她哭道:「锦儿,这可如何是好,我
已答应了那高衙内......呜呜」
  锦儿忙道:「小姐别慌,且慢慢说。」
  原来早上锦儿刚走,张若芸便依高衙内之命,来劝其姐。她今日早早梳理打
扮一番,穿一身翠红带绿云裳,酥胸半祼,浓装淡抺,端的娇媚无限。她在对门
王婆茶铺吃早茶,见林冲远赴郊外,又见锦儿出门,知道机会来了,便放下茶杯,
向林家踱来。
  敲门片刻,只听姐姐在院里问道:「谁啊?」
  若芸道:「是小妹,只与姐姐说片刻话,便走。」
  若贞听是妹妹,刚舒缓下的心,刹那又紧,忙道:「你又来做甚,快快走吧
,我永不再见你。」
  若芸道:「姐姐不愿见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莫道妹妹不知,说出来
,脏了邻舍耳朵。」
  若贞大惊,忙开门道:「莫在外面大声嚷,有话里面说去。」
  若芸冷笑一声,轻步进屋。
  两人在内室坐定,若贞放下窗上布帘道:「你有话快说,说完就走。」
  若芸只一句话,便把若贞说得惊呆了眼:「你与衙内玩那云雨二十四式,我
那日在三楼暗室,尽瞧入眼!」
  若贞呆了半晌道:「你......你那日,在......在三楼暗室窥
视?」
  若芸道:「正是!妹妹不仅听见姐姐连叫『舒服』,就连姐姐被衙内弄得尿
床,也看得清清楚楚!姐姐那春吟之声,妹妹听了,也差点按耐不住情欲啊。」
  若贞倒坐在椅上道:「是,是那高衙内,告诉你的吧?」说完便即后悔,这
不等于承认此事了吗!
  若芸冷笑道:「姐姐,那里本是我家,我呆在自己家里,再寻常不过了。那
三杯酒之计,也是我献于衙内的。」
  若贞恨恨地道:「你......你为何这般狠心......来害姐姐!

  若芸道:「是姐姐害我在先!若不是姐姐长得比我漂亮,高衙内如何会丢了
魂去,以我作姐姐替身,替姐姐失身?」
  若贞眼圈一红道:「我哪有害你之心,只怪那高衙内......」
  若芸道:「姐姐不必多说了。打小爹爹只爱姐姐,不爱我,想是姐姐更像母
亲了。若不把姐姐拉下水,来日姐姐守不住嘴时,报与爹爹知道,我还有命吗?
我那日本想助高衙内一回,不想姐姐先自软了身子,任高衙内玩弄,倒省了我不
少事。」
  若贞哭道:「原来如此,你是嫉恨姐姐,才来报复。你既知我失身,当心足
矣,我又怎敢再向爹爹说。」
  若芸道:「这事可麻烦了。那日姐姐,被衙内摆弄得好生舒服,丢身何止一
次,我可是全都瞧在眼中的。但衙内就惨了,他那日强忍着,未到那爽处。回到
府中,欲火难消,那活儿肿大不软。他家中女使虽多,却无一能让他泄身而出,
便是我,也不能让他泄阳。如今他性命难保,口中止叫『解铃还需系铃人』,只
有姐姐,方才消得衙内体内欲火。所以衙内央我来求姐姐,去太尉府一趟,只需
消得那火,救他一命,便放姐姐还家,再不滋扰姐姐。我本不同意,他便要恶妹
妹官人,送他充军啊!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一番话把若贞说得面红耳赤,哭道:「我,我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哪姐姐是要坐视我家官人充军了。既然姐姐心狠,我也只好无情
了,便将姐姐那日在我家偷人之事,说与人听!」
  若贞知道这妹妹打小心肠甚硬,当真说得出做得道,口中连连道:「我,我
怎去得太尉府!怎去得太尉府!」
  若芸道:「姐姐为何去不得?当年娘亲去得太师府,姐姐便去得太尉府。再
者说,衙内能恶妹妹官人,也能恶姐姐官人,对他而言,实是举手之劳。衙内为
保性命,说不得,便要害姐夫。姐夫此次对拔陈桥,乃是衙内之意,你说,他能
耐大不大?姐姐不为我家官人想,便为自家官人想,也应去太尉府一趟,还衙内
那日守阳不泄之恩啦!」言罢凝视若贞。
  若贞听他提及林冲,才知果是高衙内做得手脚,遣走林冲。他能量这般大,
他日要害丈夫,实如妹妹所说,举手之劳而已。又想当年母亲也是为家人赴狼窝
,自己走到这步,已然失身一次,不如......不如解了这铃!她芳心大乱
,哭了片刻,终于将心一横,抬起头来,目光失神地盯着妹奸问道:「只此一次
,助他消了那火,便,便不再滋扰我?」
  若芸道:「正是!姐姐此去,既救了我家官人,也救了姐夫,妹妹这相先
行谢过了。」
  若贞一咬下唇道:「如此,我,我便应了衙内,何时进府?」
  若芸起身道:「姐姐真是明事理之人。今夜戌牌时,府中有轿送姐姐入府。
」她顿了顿,又道:「哦,对了,衙内有一书,托我送姐姐一阅,说姐姐看了,
必然喜欢。」言罢将书放在案上,转身走了。
  若贞见封面上书有「云雨二十四式」六个烫金大字,知道是那日高衙内所使
房中术,哪有心思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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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听主人说完,见小姐哭得凄凉,忙安慰道:「小姐莫哭,我这就去陈桥
驿,唤大官人回来!」
  若贞哭道:「使不得。若寻官人,我那妹子,必将那日之事,到处乱说,我
便活不成了。」
  锦儿问道:「小姐,二小姐为何非要拉你下水?」
  若贞便将那日窥见若芸与高衙内奸情之事说了。锦儿在房中搓手跺步,口中
直骂:「那个淫棍,倒便宜了他,真是坏死了!」
  她突然看见案上那本「云雨二十四式」,随手翻阅,只见内容淫秽不堪,忙
拉若贞过来道:「小姐你看,这,这都是什么书啊!」
  原来此书48页,共二十四张云雨姿态图,张张绘有男女赤身交欢春宫造爱
势。那姿态实是诱人之极。俩人翻阅一回,只见每张图的后面,注有这二十四式
的详细文字图解。四目定睛一瞧,见每个姿态下分别写着:「抱虎归山」、「丹
凤朝阳」、「大圣驾到」、「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观音坐莲」、「横
枪架梁」、「怀中揽月」、「金鸡独立」、「灵猴上树」、「牵肠挂肚」、「潜
心向佛」、「如鲠在喉」、「首位交合」、「授人以柄」、「水乳交融」、「悬
梁刺骨」、「巡游探秘」、「阳升阴沉」、「夜叉探海」、「移花接木」、「涌
泉相报」、「玉带缠腰」、「天外飞仙」。
  俩人直看得面红耳赤。若贞知道,其中几个姿态,那高衙内已在她身上用过
一回,不由又羞又气。
  锦儿一跺脚道:「这淫混送这书,定是想用小姐身子试这二十四式!我们,
我们偏不让他如意!」
  若贞赤红着脸道:「我,我已答应入府为他消火,如何不让他如意?」
  锦儿来回跺步,忽道:「他只要消火,保得性命便放小姐,只是消火,倒也
容易。小姐,不如......」
  若贞道:「不如什么?」
  锦儿拿起书,翻到「潜心向佛」这页道:「小姐你瞧,不如便用这式,为那
淫厮,消一回火。」
  若贞只见图中一女子手握男人阳物,含着阳物头儿,心知锦儿是想她为高衙
内吹箫,脸红至脖根,羞道:「我怎能为他做那事!」
  锦儿道:「小姐已然失身于那淫棍,为保他不乱泄火,又有什么不能的?难
道小姐,还想,不想他泄在体内不成?」
  若贞羞道:「可是,可是......」
  锦儿道:「小姐,别可是了,如今只有这法子。锦儿那日曾见小姐为,为大
官人含过那活儿,大官儿片刻便泄了火,这式最灵了!」
  若贞羞道:「死丫头,竟然偷窥我和官人!」
  锦儿也红了脸,细声道:「小姐莫怪,我已瞧过好几回了。」
  若贞又忧道:「可是,可是那厮与官人着实不同,他极能持久。那日,那日
便强要了我一个半时辰。我,我怕即是这式,仍消不了他那火!」
  锦儿急道:「他再强,小姐也要让他消这火,不然解不了此劫!小姐貌若天
仙,这『潜心向佛』,又使得极好,连官人都抵挡不住,那厮早晚也抵挡不住!」
  若贞红尽脖根,羞气道:「可是,可是他那活儿大极,我怕,我怕小嘴,实是
容不下它......」
  锦儿道:「小姐好歹也失身过了,便尽心服侍他一回,消了那火便罢,小姐
可保全身子。小姐别再犹豫了,如今别无他法。若怕那淫厮耐久,小姐便好生打
扮一回!哦,对了,那套新买内家,甚是诱人,小姐可换上。小姐穿那内衣使『
潜心向佛』,那淫厮见了,不早早消火才怪!」
  若贞纠结半晌,芳心一横,垂泪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是这内
衣......本是穿给官人的......」
  锦儿见主人留泪,忙安慰道:「小姐,没什么打紧,改日锦儿再给小姐买套
更好的,穿给大官人看就是。锦儿今夜陪小姐同去,便是天踏下来,也与小姐共
甘同苦!」
  若贞见她说的极为坚决,心下感激,哭道:「锦儿......有你同去.
.....我也不再怕他!」
  锦儿道:「小姐莫再哭了,锦儿这就服侍小姐沐浴更衣,把小姐打扮得赛过
天仙,让那高衙内早早泄火!」
  正是:妹嘴如刀碎贞心,教把肉身献淫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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