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四十一枝花之慕容夫人】(八十一)爱哭的女孩、(八十二)拥她入怀吧

          (八十一)爱哭的女孩
  无月这样说,不过是担心今晚无法应付梅花的需索无度,故意刺激自己快快
射精、好早些完成任务而已,他心里还有事呢,闻言道:「孩儿不过说说而已,
我才舍不得呢,孩儿得再次强调一下,即便您真的想,也绝不许偷男人!」
  被顶了近百次之后,梅花已被捅得越来越亢奋,「我说过,永远只爱你一个,
妈妈对别的男人没兴趣。噢!无月,现在只要你在妈妈身边,妈妈就只想着这事
儿,是不是因为我太爱你?」
  无月心想,对母亲面子并不重要,索性退一步海阔天空吧?他以商量的口吻
说道:「妈妈,擂台比武也有认输一说,若、若是孩儿抵挡不住您的无敌床功,
应该可以认输退场吧?」
  梅花坚决地道:「不行!你每次和妈妈上床都得决出胜负,直到趴下一个为
止!就象擂台上的生死契约,打死活该,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下擂台。即便被妈
妈吸得精枯血竭,你也得硬挺着,不允许认输退场!当然,孩儿若有本事肏得妈
妈阴精狂抛,脱阴昏死过去,照样可以乘胜追击、直捣黄龙,爽得妈妈尚未醒过
来又再次昏死过去,我也认了……」
  说来说去,似乎怎么都是她占便宜?
  无月眼下不得不慎重考虑,自己答应娶妈妈为妻是否是个错误?抑或,该赶
紧将妈妈嫁出去才对!小君,或是小津?
  尚未等他想清楚,梅花已发觉有些不对,不满地哼唧道:「我记得你的屌儿
至少有四大特异之处,特长、金枪不倒、自动乱钻、凸起一些黄豆般大的硬疙瘩,
这会儿怎么后两项没了?肯定是偷工减料,看来我得加罚你三次!」
  他的确在偷懒,并未启动冲天钻,闻言急急地道:「好妈妈别!这两项功能
见效慢些,孩儿正施展哩!」
  他紧急启动冲天钻,唉~自遇上梅花妈妈,便一直被她吃得死死,晕啊!
  梅花顿觉硬硬的黄豆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遍布棒身和棒头,阴道和花心
口被刮磨得酥麻酸痒无比!棒头也开始乱跳乱拱起来,且力道越来越大,剧烈搅
动带来的快感令她无法抵挡!
  「嗷嗷~我命中的美少年、好无月,我爱你!乖儿子肏、肏死妈妈啦!好棒
好舒服哦!呜呜~来了、要来了!儿子又把妈妈的阴、阴精肏出来啦!啊哦哦!!」
阵阵浪叫声中,梅花泄出了身子……
  接下来,他被梅花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又是将近半个多时辰过去,终于完
成了任务!幸好他擅长龙凤真诀这等绝世无双的阴阳融汇双修之法,每次泄身时
及时施展,否则根本坚持不下来!
  即便这样,下床时他但觉精疲力竭、腰酸背疼,双腿直打闪,几乎连站都站
不稳!心中不禁哀嚎,天啊!妈妈真是我的天生克星,要满足她可真是不容易!
不知老爹当年是怎么活出来的?
  说实话,还从未遇见哪个女人象母亲这样,让他在床上如此吃力!可是,也
同样没有哪个女人,能象母亲这样,让他爽得如此销魂蚀骨、射得如此酣畅淋漓!
  对梅花,他实在是又爱又怕!他爱极她的美丽温柔,爱极她那一身媚功的销
魂蚀骨;却又怕极她的风骚入骨,似乎永不满足、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魂蜜穴,就
象白骨精的盘丝洞……
  梅花却已是满足得不能再满足,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无月忍不住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唯恐再次吵醒她。心
知她醒来之后,又要缠住自己求欢。
  另外他心中还有事,得抽抽身,因为绿绒那丫头还在呕气,他得去安慰一下。
虽然那丫头总是惹他生气,可她对他毫不掩饰的爱和永不言弃的执着,也令他非
常感动,他可以蔑视强权和暴虐,但却永远不能无视真情!
  他屈服于大姊,绝非屈服于她的残暴,而是屈服于她永不放弃的似水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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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自己的房间,他来到绿绒房门外,敲了敲门,没反应,又敲了几下,才
听绿绒问道:「谁?」
  他低声答道:「我~」
  绿绒心乱如麻,幽幽地道:「『我』又是谁?」
  无月没好气地道:「你的主子~」
  绿绒一直留着门,就是希望他能尽快过来,只需一句软话,她便打算跟他讲
和,把心掏过他。可久久不见他来,显然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儿,已被那只狐狸精
勾上床了,陷身温柔乡中,将她抛诸脑后,心中很是伤心!
  两个时辰过去,仍不见他的人影儿,她已是非常担心了!因为她太了解无月,
但凡能脱开身,准会来找她,这么久都不来,只能说明那个狐狸精一直缠着他!
  时间长了,她不仅仅是非常担心,而是心急如焚!心中惊呼,天啊!被那个
骚狐狸精缠上这么长的时间,什么男人经受得住!
  初进梅花谷时,她对梅花便没有什么好印象,现在更加觉得自己的判断不错,
心中不住地暗骂,骚狐狸!骚狐狸!世上咋会有这么骚的女人啊?
  她等了好半天的心上人,竟给自己如此一个回答,绿绒似有些心灰意冷地说
道:「门没锁,公子请进~恕婢子心情不好,有失远迎。」
  无月轻推房门,发觉门没闩,推门而入,见绿绒靠坐床头,脸上似有泪痕,
低声问道:「这么晚了,你还没睡?」
  绿绒道:「你不也没睡么?不待在温柔窝里陪你那位大美人,还深夜四处游
荡什么?我还真佩服梅花,一夜能把男人缠上这么久,若不是狐狸精才真是怪事
……对了,小婢还该向公子爷道歉,就凭我刚才的举动,你杀了我也没人说你不
对!」
  无月皱眉道:「怎么说话总是夹枪带棒、带尖带刺的?说实话,我才真是后
悔,忘了你是国师级的茶艺大师,该把你当绿绒小姐侍候的……」
  绿绒气呼呼地道:「你也别说这话,可折煞小婢了,我当不起!」
  无月想了想,问道:「刚才听不出我的声音么?还问那些废话!」
  绿绒道:「今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但你既是主子,只好让你进来了。」
  无月奇道:「以你的意思,什么人又不能进来呢?」
  绿绒哽咽道:「若是我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人,从不把北风姊姊和我当下人的
那位,就不用进来了……我心里堵得慌,找不到人渲泄。等你来了,我心里又乱
得很……」
  无月一时僵在那儿,心想,我大约不该进来的~可我此来本是跟她道歉的,
就这样走了似也不妥……
  拿不定主意之下,他干脆耍赖:「今晚我没地儿睡,在你这儿将就一夜吧。」
说完和衣躺在地毯上,闭眼睡觉。
  这些日子以来,常跟梅花露宿野外,跟她学得随地乱坐乱躺惯了,加之刚才
被梅花缠得几乎脱力、极度疲劳,很快便沉沉睡去……
  他怎地竟躺在荒野灌木丛中?寒冬腊月,天空飘下鹅毛大雪,一朵接一朵地
砸到脸上,有些凉凉的感觉,冷得他想找地方躲避,却怎么也爬不起身来……
  挣扎之间,忽然醒来,忙睁开双眼,哪有什么荒野?仍是在绿绒房中。摇曳
而幽暗的烛光下,身上已盖着一条锦被,绿绒静静地坐在他身边,感觉脸上湿湿
地,却不是梦中脸上融化的雪水,而是她滴下的泪珠。
  抬眼看去,正对上那双有些红肿的泪眼。
  见他醒来,绿绒顿觉有些难为情,欲待起身离开,却被无月一把抱住,脱身
不得,不由得急道:「快放开我!」
  无月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问道:「绿绒宝贝儿,告诉我,为何那么伤心?」
  绿绒哽咽难言,泪水夺眶而出!
  无月痛惜不已,却不知该怎样安慰她才好。他最怕见女孩子流泪,因为再美
的女孩,一旦哭得梨花带雨,真是好难看!每次见到,他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着急地晃晃绿绒双肩,轻拍她的双颊,急道:「不要哭了~好不好?乖乖~
求求你!」
  绿绒哭道:「先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做,我更伤心!」
  无月一时怔住,脸上有些挂不住,暗自郁闷,这些女真族女子,咋都这么古
怪、这么有个性?轻不得、也重不得!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些啥?
  「看来我真是不该来的!」他越想越生气,翻身爬起,急冲冲地摔门而去!
  绿绒愣怔半晌,忍不住又流下眼泪,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对他?这些日子
以来,她实在是冰火两重天,既苦又甜。一方面是跟他在一起的甜蜜温馨,另一
方面觉得他太缺乏安全感,整日间提心吊胆、患得患失,备受折磨!心中不禁自
问,爱的滋味竟是如此酸甜苦辣么?
  她终是有些不放心,忙披上外套,匆匆出门去找他。沿厢廊走了一圈,大堂
和内厅中也没见人,心中愈发慌乱。正惶急间,忽地瞥见院子花园那边,一片树
影之下,似有一条人影?
  她忙奔了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无月!
  他正一脸怒容地抬头看天,看也不看绿绒一眼,还在大生闷气。冬日寒夜,
又在山上,北风呼啸,冷月孤星,有何好欣赏的?
  外面这么冷,绿绒挽住他的胳膊,想拉他回屋,却没能拉动。绿绒不屈不挠,
又拉第二下、第三下……
  拉到第十下,无月感觉面子挣回来了,才终于肯挪动脚步。当然,他也是冻
得有些熬不住了!有句老话说得好,死要面子活受罪,说得就是他这种情况!梅
花才教他的,这么快就忘光了么?
  绿绒默默扶他回屋,打来热水帮他洗过脸,又好好烫了一会儿脚,服侍他脱
去外衣,上床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弄好之后,她转身离开,打算和衣睡在地毯
上休息,却被无月一把拉住,问道:「干嘛去?」
  绿绒道:「我睡地上。」
  无月说道:「上来一起睡。」
  绿绒和衣躺下,背对着他。无月替她盖上被子,被她一把掀开。无月第二次
替她盖上,又被掀开……
  他也来了牛脾气,同样动作重复到第八次,绿绒才终于没掀被,不是因为感
觉挣回了面子,而是感受到他的关心是真诚的。
  无月见她肩头不停地抽动,似在抽泣,心中愈发烦躁,气急败坏地道:「怎
么又哭了?我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值得你这样?我们以后还不知
要在一起待多久,老是这样相互折磨,累不累啊?」
  ……
  沉默持续一盏茶功夫之后,绿绒才低声说道:「你睡吧……不用管我,我过
一会儿就好了……」一付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
  无月很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儿,扳过她的身子,见那双原本美丽的杏眼红红的,
肿得象桃子,泪如泉涌,仍在不停地往下掉,原本美丽的琼鼻,鼻翼随着哽咽翕
张不已,鼻头也变得红红的,真是难看死了!
  他不禁痛苦万分地道:「还没好?老天爷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能不哭?
只要你不再哭,要我摘天上的星星给你,我都答应!」
  绿绒抽泣着道:「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
  无月皱眉道:「这很重要么?」
  绿绒道:「很重要!你若不是真心喜欢我,我也死了这条心,免得成天牵肠
挂肚……不过,我身为你的丫鬟,还是会全心全意地侍候你的,无论你想怎样都
行,我不会再给你脸色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当没看见,再不会胡乱生闷气
……」
  无月问道:「我若是真心喜欢你,又会怎样?」
  绿绒道:「我也许会经常对你使小性子,给你脸色看,见你勾搭别的女子,
我就会吃醋,会很生气,跟你闹别扭……当然,我依然还是丫鬟,该怎样侍候你,
我也不会忘记~」
  无月听得头大,郁闷地道:「咋听起来,我不喜欢你的话,待遇反而好些?」
  绿绒嗡声嗡气地道:「在你看来也许是这样,不过我会找你讨回我的心,放
回自个的肚子里……兴许对我也是件好事,免得整日间自寻烦恼,既折磨自己,
又惹你不高兴。」
  无月拥她入怀,柔声道:「我怎会不是真心喜欢你~我是随便撒谎的人么?
小傻瓜!」深深吻向那双淡淡红唇……
  刚尝尽情爱苦涩滋味,这会儿又领略到其中的甜蜜,绿绒终忍不住又流出眼
泪,浑身颤抖着,泣声道:「无月,我爱你!我今天对你那样,是因为太在乎你
……呜呜……」
  无月移开嘴唇,捧着她的脸颊道:「怎么好好地又哭了?」
  绿绒哽咽着道:「我是心中太高兴,所以才哭……」
  无月皱眉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孩子,伤心时要哭,高兴时也要哭?到
底要我怎样才不哭?」
  绿绒道:「你要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就好了……」
  无月闷闷地道:「你们这些女真人啊,人人都那么有个性!乾娘、大姊、北
风姊姊,还有飞霜姊姊,都不是省油的灯,可她们起码不会象你这么爱哭啊?嗯~
不仅仅是不爱哭,我几乎就没见她们哭过~」
  绿绒道:「我跟她们不同,我不是女真人,所以只能为奴为仆,只有做丫鬟
的命……」
  无月喜道:「你是中原人?真是太好了!不过~乾娘压根儿信不过中原人,
怎会收你做她的贴身丫鬟?」
  绿绒缓缓摇了摇头:「府中除了你和二姨娘,再没有一个中原人,我自然也
不会是。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似乎除了争吵,咱俩就从未好好聊过。有关我的身
世,也从未对你提起过……」
  无月叹道:「大约跟了夫人的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你应该也是一
个孤儿吧?」
  绿绒点点头,有些伤感地道:「我本是高丽黄海道白川人,家乡在西海之滨,
世代以捕鱼为生。我记得小时候,我们那儿有不少人和女真人做生意,女真人却
时常跑到我们那儿来抢劫,有时多达数千人马。在我六岁那年,女真铁骑攻入我
家乡烧杀抢掠,害得我家破人亡,成了孤儿,被女真贵族抢回部落为奴。在我十
二岁那年,夫人回关外慕容领地料理公务,来我主人家做客,见我做事伶俐、侍
候殷勤,便讨了过来带回中原……」
  无月吃惊地道:「这样说来,女真人岂非是你的仇人?你居然肯尽心尽力地
侍候夫人?」
  绿绒道:「我的父母兄长们又不是夫人的手下杀的,跟她何干?我对夫人忠
心耿耿、侍候周到,才得以成为她身边的一名低级丫鬟。来到中原之后,我更是
举目无亲。我一直还记得,负责管理夫人闭关静室那些日子里,每天下午你来练
功的时候,对我就像姊妹一般,玩耍嬉戏,一点少爷架子都没有,觉得你好亲切,
就象我的亲人一样……」
  无月说道:「我跟你一样,也是被夫人收养的孤儿,谈不上谁比谁高贵…
…也许,正因为北风姊姊和你我,以及府中其他许多人都是孤儿,所以跟你们在
一起,总是倍感亲切!你想,若是我们都不相互怜惜,世上还有谁会关心我们?
当年我就是北风姊姊捡回来的,她那么疼我,也是因为同病相怜……」
  绿绒道:「我们咋能跟你比?跟在夫人身边那么久,我难道看不出她有多么
疼你?我敢肯定,即便找回失踪多年的少爷,他也照样比不上你在夫人心中的地
位!更何况……夫人还对你有了……有了那种感情……」
  无月皱眉道:「即便这样又如何?照样改变不了我是孤儿的事实!毕竟没有
血缘关系,哪天夫人恼了,不喜欢我了,也许照样会将我象条野狗般一脚踢开
……难道你没见,大姊那么嚣张,夫人还不是那么姑息于她,为啥?就因为是她
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想想乾娘发狂时的模样,这等事她也未必
就做不出。
  绿绒道:「你把北风姊姊和我相提并论,我可担不起~别说你对她礼敬有加、
巴心巴肝,时常哄得她开开心心。最起码,你从未对她发火,然而对我又是怎样?
你心里最清楚~可见,你心中还是有等级观念的。」
  无月说道:「你误会了,若非把你当自己人,我会随便发火么?不过我最怕
女孩子哭,一见你哭,我心里就发毛……」
  绿绒道:「这方面她是比我强,起码她不会当着你的面哭,可见她是多么了
解你……」
            (八十二)拥她入怀吧
  北风姊姊在他心中,永远是不败战神,从小就不会哭的女孩!她会哭?笑话!
他连连摇头道:「北风姊姊不会哭的,永远都不会!」
  绿绒道:「女人哪有不哭的?最起码,我至少见她躲在屋里偷偷哭过两次,
眼睛肿得跟桃子一般,一连两天都不敢出门,你自然看不到了。而且我知道,都
是为了你!第一次,是见你被夫人揍得鼻青脸肿,心疼;第二次,是躲在我屋里
偷偷看你,那段时间不知怎么,她躲着不肯见你,不过当看到你从窗外经过,忍
不住就……我也是回屋里拿东西,无意中瞧见的。你这人啊,啥都好,可有时候
说话,真是令人寒心~」
  见她说得言之凿凿,无月的信心不由得有些动摇。他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因
为他不喜欢爱哭的女子,叹息一声道:「唉~还是说说你吧。你在闭关静室那边
挺清闲,日子过得好好的,后来怎么被调到秋水轩来了?那里面事儿特多,而且
成天待在夫人的眼皮底下,想偷懒都不行,还动辄得咎……」
  绿绒道:「唉~都是你打岔,害我都不知说到哪儿了……嗯~在闭关静室那
边时,我还小,什么也不懂,只盼着你每天下午来的时候,可以和你聊聊天、玩
一玩。在我心中,你就是我在世上的唯一亲人。后来渐渐长大,只要哪天你没来,
心里就惦记得慌,总会偷偷跑到秋水轩,哪怕是远远地看你一眼,心里就踏实许
多,感觉好甜蜜。你随夫人外出的那些日子,我心里便空荡荡地、茶饭不思,做
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成日间想的全是你,连做梦都是你!那些日子里我真是好烦
恼,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目思索半晌,她才接着说道:「我记得有天下午,你随夫人在闭关静室里
练功,北风姊姊来了。或许是许多话憋在胸中无从倾诉,或许当我是个不省事的
小妹妹,她把对你的一腔情意,向我诉说一番。她说的那些感受,跟我好相似!
我终于明白……我是爱上你了……我当时就惊呆了!我心里很清楚,咱俩之间天
差地别,爱上你注定是个悲剧!然后我渐渐发现,府中象我这样对你倾心的女孩
子不在少数。于是我告诉自己,若不变得聪明一点,设法为自己制造机会,便会
跟那些女孩一样,只能将对你的爱深藏心底,未来没有任何希望。听姊妹们说,
你不仅嗜茶如命,而且特别挑剔,便全心全意习得一手好茶艺,想方设法在夫人
面前表现,才得以常伴夫人和你身边。不过,你是人见人爱的少爷,而我只是个
丫鬟,我也没其他野心,只望能长期跟在你身边,做你的丫鬟就好……」
  无月不禁叹道:「我可一直把你当好姊妹,从未把你当丫鬟看待。」
  绿绒幽幽地道:「直到那天晚上,听你对我说出那些话,我心里好高兴!我
觉得自己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你成了我的整个世界,心中真是好幸福……可
是,这几天,见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以为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所
以才……」
  无月听得心中感动,同时感觉她颇有心计,说道:「我的天~你的心思真是
复杂!咋那么多小心眼儿啊?」
  绿绒道:「我若不用点心机,现在还是个守在闭关静室、普普通通的小丫鬟,
何时才有出头之日?俗话说,『不想当太太的丫鬟,就不是好丫鬟』,不是么?」
  无月啼笑皆非,「应该是『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俗话也能乱
改?」
  绿绒不以为然地道:「管它呢,反正就那意思。」
  无月沉吟半晌:「我说过,做我的妻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绿绒道:「我才不会那么傻,现在上有夫人、大小姐、烟霞掌门、梅花和晓
虹,下有北风姊姊、艾尔莎等一大堆,都对你虎视眈眈。竞争如此激烈,别说我
挤不上去,即便挤上去了,也准得挨板儿砖!我的打算,就是在你身边找个不打
眼儿的位置安身。」
  无月伸伸舌头,「天!我有那么好么?值得你如此煞费苦心?」
  绿绒愣愣地看着他,「我也不知你到底好不好,我只知道我爱你!只有和你
在一起,我才会活得快乐……」
  无月捧起她玉雪双颊,在红唇上吻了一下,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叹道: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我也挺喜欢你的。无论如何,你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
孩子!」
  绿绒沉吟半晌,「其实我一点儿也不聪明,甚至有些笨,唯一和其他女孩不
同之处,便是我和大小姐一样,把心思全放在你身上而已。大小姐比我做得更绝,
不过她有那个资格。这就是命,无论她想得到什么,都会无往不利!我瞧啊,正
室之位迟早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连夫人也拗不过她!」
  她这话还真是不幸而言中,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有些许误差而已。
无月虽然随和,然而在关键问题上,他仍能把握得住!毕竟在他心中,最理想的
妻子,唯有梦中那位温柔似水的仙女。
  无月道:「唉!大姊和你还真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看似傻乎乎的,其实很
聪明。做些事情看似胡闹,其实都有很明确的目的。若论斗心机,你跟她还真是
棋逢对手!」
  周韵精通烹调,绿绒善于烹茶,二人的确都抓住了重点。眼下看来,二女互
相视对方为劲敌,可绿绒斗得过大小姐么?
  绿绒道:「唉~不知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我哪有资格和大小姐较
劲儿?更何况,我这些小聪明比起晓虹的大智慧,可是差得太远!她可不象大小
姐和我,成天只知道围着你转。她的目标远大得多,而且以她的能力,也能得到
更多!不过无论如何,我算是成功了一半,以后无论你有多少妻妾,总少不了要
到我这儿来讨杯茶喝吧?」
  无月笑道:「岂止少不了,简直每天都离不了!夫人的茶艺已算不错,花影
更佳,然而比起你来,花影又逊色不少,连老爷这样的大行家,眼看着也被你拍
在沙滩上啦!我对品茗一向讲究精益求精,尝过好的便丢不下,自然每天都少不
了要喝一杯你烹的茶。」
  绿绒道:「那就对了嘛。你每天到我这儿喝茶,总少不了要做些其他事情
……」
  无月暧昧地笑道:「做些什么事情啊?」
  绿绒脸上一红,啐道:「你都在想些啥啊?我是说,比如抱抱咱俩的孩子,
逗孩子玩玩啊之类的,甭说别的,只要想想以后每天都能和你小聚片刻,那样的
日子真是好幸福啊!岂非比其他女人强多了?」
  「既然要逗咱俩的小孩,现在就得提前做些准备工作啦……唔唔!」后面支
支吾吾,是因为嘴巴被绿绒的红唇给堵住了……
  绿绒幽幽地道:「我不是一个爱幻想的女孩子,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和你一
生一世,白头偕老、永不分离!我还要为你生儿育……」
  话未完红唇也被无月给堵住,痛吻起来……
  怀春少女,刚开始还有些矜持,只是被动地接受情郎的热情。然而,热吻的
甜蜜滋味,岂是她所能抵挡?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时而传来一声少女倍感压抑的
娇吟,终忍不住以唇舌主动回应,将自己心中的情爱传递给他……
  他的手攀上少女酥胸,隔着衣料抚弄着稚嫩椒乳,摸了半天觉得不过瘾,便
解开绿绒衣扣,将手伸进去握住右边那只娇羞的小白兔,温柔地抚摸着,渐渐移
向乳峰之上。当他的指尖触及那颗娇嫩玉珠之时,绿绒娇躯微颤。他用食指和拇
指轻轻捏住乳头,缓缓来回搓弄,感觉娇蒂在指尖慢慢变硬。
  绿绒见他色迷迷的模样,又是害羞又是吃惊,大为关心地道:「天啊~今夜
你折腾半宿,刚才你赌气跑出去也不敢回屋,是不是梅花还在你屋里?回屋后怕
她又来缠着你?」
  无月不善撒谎,老老实实地道:「是啊,刚才她一直缠着我要,足足做了九
次才放过我,真是吃不消,现在还腰酸背疼呢!」
  绿绒惊呼:「天啊,梅花咋这么骚?总有一天,你会死在她肚子上的!既然
你这么辛苦,这会儿还想啊?人家还、还是……唔唔~」
  无月心道:「若是再来个梅花我当然不行,你这丫头么,再来两个都没问题。」
嘴里却说道:「还是处女吧?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离开绿绒红唇,他低头看向少女酥胸,被他撩开的胸襟里面,是一片雪白凝
脂般娇嫩肌肤,两只可爱玉兔大小适中,高耸结实,淡红乳晕之中的粉红乳珠如
同樱桃般娇艳。他忍不住将脸埋入其中,含着左边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用舌尖来
回扫动,右手则继续留在右边乳头上肆虐……
  绿绒被他这种孩子气的动作弄得浑身酥麻不堪,但觉乳头痒痒涨涨地,既似
难受、又象有种奇异快感,对她而言,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渐渐唤醒了她
的母性本能……
  「心爱的,你怎么就象个小孩,还想吃妈妈的奶么?妈妈可没奶给你吃…
…」说起来,她对无月一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年纪和他差相仿佛,才不过
十六岁,但每每和他相处,总喜欢把他看着一个不太懂事的小弟弟,不自觉地关
心他、爱护他,以至于渐渐喜欢上他,最终深深地爱上他。她尚不知,这是她潜
意识中的母爱本能在起作用,一如当年北风抱回无月之时。
  无月嘴巴不空,支支吾吾地道:「小小女……女孩就想当我妈妈,是不是很
想生个孩子?」
  绿绒痴痴地道:「当然想~做梦都想!我将来若生下儿子,希望他能像你一
样,漂亮可爱,对女孩子温柔体贴,成为众多女孩梦中的情郎。若生个女儿,希
望她能像灵缇小姐那样美若天仙,觅得一个爱她疼她的好女婿,幸福快乐地过一
辈子……总之不希望她像我这般命苦,从小孤苦伶仃无人疼爱,长大后,好容易
遇上自己的如意郎君,却又是个十足的大情圣、花心大罗卜,令人备受煎熬…
…」
  言来唏嘘不已……
  无月柔声道:「你放心,我会疼你一辈子的,咱俩的孩子也一定很漂亮、很
可爱……不过乳房是喂孩子的,若要生孩子,还得用到这个地方……」手缓缓下
移,伸入绿绒下衣之中,拨开亵裤,摸向少女私处……
  绿绒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象征性的阻止动作也无,不过出于少女矜持,也
并未给予配合。于是无月便多了一项工作,替绿绒脱衣。人在亢奋的时候手脚不
太灵活,为女子脱衣也成了一件辛苦差事,尤其是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脱衣。
所以,无月只是脱光了她的下身……
  他的手伸向少女胯间,但觉紧闭肉缝之中含着缕缕露珠,用手指揉弄几下,
但觉滑腻湿热一片。他拨开肉缝,指头探向少女神秘花园,那儿更加温热滑腻
……
  绿绒呆呆地看着他,胸中无限深情急欲倾泄,猛地搂紧他的颈项,使出浑身
的力气和他吻在一起……
  半晌之后,她才痴痴地道:「无月,我爱你……天啊,我也不知着了什么魔,
但凡见你和其他女子亲热,心里就难过的要命!心爱的,我是不是太过不自量力?」
  无月呼吸有些急促,「无论怎样,我是爱你的!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用
手扶正棒儿,将棒头对正玉门,缓缓顶入……
  「啊~」在破体而入那一瞬间,绿绒但觉下体传来阵阵撕裂般疼痛,忍不住
娇吟一声!她不禁一阵颤栗、浑身绷紧,忍住不愿叫疼,怕坏了他的兴致……
  随着棒头缓缓深入,那种疼痛还在持续,不过随着蜜液越来越多,疼痛之感
渐渐减轻。
  她定了定神,幽幽地道:「在我心中,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然,我不会
那么在乎……」那根硬硬的东西不知忽然撞到里面何处,一阵酥麻软痒之感传遍
全身,渐渐将撕裂阵痛完全淹没。
  随即,她感觉棒儿似乎又退了出去,带来一阵空虚之感,忙挺起下身凑向前
去,希望棒儿能继续深深楔入。她这一迎合,刚好碰上他重新顶进来,棒头顿时
重重地在花心之上撞击一下!
  快感之火花四射!给双方都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他刚和梅花好过不久,尚还能承受。绿绒却『嗷嗷』呻吟不止,搂住檀郎纵
送起来,似乎一心想寻找某种节奏,和心上人同进同退、琴瑟和鸣,以加大阴道
和棒身的磨擦,以及棒头和花心的撞击力度!
  半晌之后,在无月心有灵犀的配合下,她很快便找到一种完美节奏,在二人
不断的纵送之间,下体酥麻酸痒之感越来越强烈,快感迅速聚积,她的娇躯越来
越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呻吟得越来越大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绿绒越来越高亢的娇吟,倏地转变为一阵销魂长吟,音调
越拔越高,终止演变为一阵尖叫!
  她的娇躯猛地绷紧拱起,一双玉臂死命搂紧他的后腰!
  无月依然保持着缓缓深入、重重到底的节奏,他能感觉到,这是绿绒最喜欢
的节奏。眼见她黛眉紧皱,杏眼圆睁,鼻尖泌出粒粒细密汗珠,美丽精致的鼻翼
翕张不止,樱口大张,大口大口地直喘粗气。他忙深深吻住少女温热红唇,唇舌
交缠之间,发起了最后一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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