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揭秘:高衙内与林娘子不为人知的故事】(又名贞芸劫)(八)(上)

第八回 贞心碎 邪龙捣凤怨(上)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受妹妹张若芸逼迫,又受锦儿安慰,终于定下决心,同
意夜入太尉府去会那花花太岁。她痴痴涣涣,想到那日高衙内的强悍手段,既羞
又怕,竟纠结了一下午。
  此时已至申牌时,锦儿先为她做了晚饭,若贞哽咽吃下。锦儿见她愁苦不言
,心想:「小姐这般,可如何去得太尉府?」勉强笑了笑说:「小姐,事已至此
,莫再忧心了。锦儿去为小姐烫些热水,为小姐洗净身子,也好敷衍对付那淫虫
!」若贞含泪点点头。
  浴房内,雾气满绕,锦儿陪若贞同坐在浴桶内,为她擦拭香身。她见主人香
肤如雪,肌滑肉嫩,又见她娥眉紧蹙,眼中含泪,不由一边为她擦拭,一边安慰
她道:「小姐端的胜过仙女。小姐这身子,便是锦儿见了,也是怦然动心,别说
那些臭男人了。这般想来,却也怪不得那高衙内了。」
  若贞脸上一红,手指一弹锦儿额头,羞道:「死丫头,我正烦心,你却来为
他说话。他……他这般用强,强索了我身子,又逼我入府,叫我如何对得起官人
……今夜之事,切莫对官人提起……」
  锦儿轻搂着她道:「小姐如何这般说,锦儿决不让大官人知晓。大官人又不
在家,哪能知道此事。我自陪小姐去。小姐绝代佳人,只怕那淫厮见了,不时便
消了火,此事一了,再无后患,小姐勿忧啦。」
  若贞羞道:「我却着实担心。你我自小贴心,我也不来骗你。他那活儿,当
真……当真如神物一般,大的吓人,远甚过官人……那份耐久……更远非官人可
比……若不是他那不泄之疾,实是因我而生,我……我又怎会允他入府一次……
我却怕用你那法儿,他也,也消不得火……」
  锦儿帖耳笑道:「小姐,锦儿早想到此节,所以适才在浴水之中,为小姐放
了些『暖情香』,包那淫厮一闻到小姐身上香味,早早便泄了火去。」
  若贞一呆道:「什么『暖情香』?」
  锦儿俏脸突然一红道:「小姐莫怪。那『暖情香』,是专为男子起欲用的,
对女子无半分效用。往日小姐服侍大官人时,锦儿见大官人只喜枪棒,不近女色
,便……便为小姐着想……时常在小姐浴水中,放些香料,为小姐助力……」
  若贞凤颜大红,伸手捞她腋下痒处,嗔道:「好个死丫头,原来如此!你…
…你小小年纪,大好闺女一个,却如何知道,这等羞物!」
  锦儿痒得娇笑连连,忙道:「小姐莫……莫捞我痒痒……我是……是从张先
生处知道有此物……便……便……便为小姐买了些备用……小姐莫再捞……若再
捞,我也要捞小姐痒痒!」言罢也伸手向若贞腋下捞去。
  俩女顿时嬉笑一片,浴房内一时春情缭绕,愁云尽散。
  锦儿正笑时,突见若贞那对雪奶,如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小手伸出,一把
握住,嗔道:「小姐这对兔兔,端的是大,京城无双,难怪高衙内为小姐丢了魂
去!」
  若贞娇躯一软,也握住锦儿那对饱满嫩乳,含笑嗔道:「死妮子,你这兔兔
,也自不小,早已熟透,可要对得起人家张甑。」突然想到林冲,一时兴趣索然
,眼泪又要滚出。
  锦儿知她心思,松了小手,安慰道:「这『暖情香』甚是了得,那淫厮必受
不住,小姐可为大官人保得贞洁。」
  若贞心神稍安。她柔肠百转,一咬芳唇,终于定下决心,好歹要让高衙内早
早泄阳!
  锦儿见时候不早,已近戌时,便为若贞洗净身子,将她搀出浴桶。
  锦儿换上一身普通的翠绿布袍,取出那套通透内衣,走到梳装台前,为若贞
梳理长发,轻声道:「小姐这秀发,甚是诱人,今日便不盘发了吧,如此更增秀
色,让那淫厮忍不住火。」
  若贞点了点头,心中突然大羞,只想:「这般入府,却似私会奸夫一般了…
…却又只得如此……」
  锦儿将若贞长发梳理齐整,将那红色抹胸裹住若贞双乳,却半天系下上背后
系绳,不由道:「小姐,锦儿服侍您多年,不想小姐这对兔兔,越发大了,这抹
胸,本是按小姐尺寸买的,却显得小了。」
  若贞羞道:「不如换成肚兜。」
  锦儿道:「那怎么成,好歹让高衙内看了,流出鼻血,狂泄而出!」言罢用
力一拉系绳,在背后系了个死结。
  若贞双乳受到挤压,几欲撑裂抹胸,呼吸有些不畅,羞道:「确是小了些,
怪不得那天穿不上。你须系得紧实,不让……不让他脱下。」
  锦儿贴耳稍声道:「小姐放心,锦儿系的是死结,那淫厮决脱不下。」
  若贞点点头,穿上那通透亵裤,问道:「却穿什么衣裳是好?」
  锦儿道:「那淫厮见多识广,口味想必甚高,什么艳丽服饰没见过。小姐有
一套纯白薄裳,虽是素衣,穿上却如天上仙子一般。如今已近夏天,天气甚热,
小姐也不必套上白袍,只披上披肩,半露酥胸,看那淫厮看了,绝对爆掉眼珠!

  若贞想起那纯白薄裳是当年与林冲私会时常穿的,不由又是红脸,心想:「
当年与官人私会时,却是穿上白袍的。如此穿法,只披披肩,半露酥胸,太过诱
人。但穿得素淡,总比穿得鲜艳好些。」
  锦儿助若贞穿衣停当,又道:「浓装艳抹,太过俗气,小姐只化淡妆便是。

  若贞又点点头,取出唇纸,小嘴在唇纸上轻轻一抿,红唇略现,顿显娇美。
她又淡淡施些胭脂,站起身来。
  锦儿见了,连连拍手赞道:「小姐本是仙女般人物,这般淡妆打扮,更显端
庄,当真比新娘子还漂亮!」
  若贞俏脸一扳道:「你休要只顾安慰我……」正要责骂,却听院外有人敲门
唤到:「轿已备好,请夫人移步。」
  她芳心顿紧,眼圈一红,在锦儿搀扶下,迈出院外……
  此时天上黑云滚滚,骤风刮起,眼看一场入夏雷雨,迟早将至。若贞那垂腰
长发被骤风吹起,裙摆轻扬,当真美如仙子。
  正是:黑云密布乱人欲,暗掀淫风鼓浪雨!
***********************************
*****************
  
话分两头。且说林娘子妹妹张若芸回到太尉府,却寻不到高衙内。原来这登
徒恶少一早向高俅请安去了,下午方回。若芸便回房将此事先告知陆谦。陆谦喜
道:「如此衙内必然大慰,我升官之时,当不忘娘子今日恩惠!」
  若芸眼中含泪,怒道:「我却找了你这等丈夫,只自顾升官发财,却害苦了
我姐妹俩个!」
  陆谦在房中来回跺步道:「如今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你看那高俅,本不过是个出身寒微的闲汉,只因受宠于端王,便官居太尉,何
等威风八面。世事如此,你我只需顺应潮流,升官进爵,止日可待。人若顾及太
多,只作得牛马,作不得贵人!」
  若芸冷笑道:「如此你便要作那狼心狗行之辈,奴颜婢膝之徒!」
  陆谦道:「你看这太尉府,这般气派,衙内使婢唤奴,好不威风。娘子,我
来日建府,娘子做大,在人前威风八面之时,便知今日所想,实是幼稚。」
  若芸这些日子暂居太尉府,这里金碧辉煌,奴仆众多,当真如天上人间一般
。她幼时随父充军,出身贫寒,亲父又只喜其姐,未尽心教导于她,此番入得豪
门,早看花双眼,心中艳慕不已。她嫁与陆谦时,乃尊父命而为,嫁鸡随鸡,心
中本有三分不喜,又加连日与高衙内私混,见这豪门子弟风流显贵,挥金如土,
心中早已自有打算:「你个奴才也想升天?我怎等得你建府。不如做衙内小妾,
早得富贵!今夜姐姐要来,迟早被衙内收了,莫让她抢了先!」当下便假意叹口
气道:「我若不这般想,怎能去劝吾姐。只愿姐姐也想通此节,共享福贵。」
  俩人午饭后沉默无话良久,秦儿终于来报,衙内已回。陆谦大喜,忙道:「
我去报知衙内!」若芸却冷冷地道:「不劳你了,我自去报他。」
***********************************
**************
  若芸缦步踱进那登徒恶少房中,将其姐甘愿入府之事报知那花花太岁,止听
得他乐翻了天。他狂喜之下,见今日若芸穿得甚是艳丽,披红带绿,浓装淡抺,
酥胸半祼,很是诱人,不由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左手隔衣揉压大奶,淫笑道:「
小娘子这番立下大功,当好好享用小娘子一回!」
  若芸被他揉得浑身酸软。她数日未与高衙内做了,空虚难耐,早想与他交欢
,便将臻首埋入这花太岁头中,任他揉奶,右手抓住他下体那坚挺巨物,口中却
嗔道:「衙内……您不是说……要为吾姐……固精守阳吗?奴家不敢,坏了,坏
了衙内大事……啊啊……衙内……轻些揉奶……」
  高衙内将右手伸至裙内,隔着亵裤一捞那妙处,口中淫笑道:「娘子亵裤都
湿了,早已想要,却来说嘴!」
  若芸双腿夹紧,羞道:「奴家……奴家多日未与衙内做了……实是想要……
只是……怕……怕衙内要了奴家……收不得吾姐……啊啊……衙内……奴家那里
好生麻痒……啊啊……」
  高衙内双手肆无忌惮,笑道:「原来如此,却是无防。本爷已学得精守奇术
,今夜定当尽泄在你姐身上!先让你爽一下午,本爷权当热身一回,必不会爽出
!」
  若芸又惊又喜,知他能耐,见高衙内兴致甚高,便任他袭奶袭阴,揽住他脖
子,芳唇献上,与他吻成一处!
  若芸被吻得气喘吁吁,早已淫心大动,仰起臻首嗔道:「衙内……奴家……
奴家这就为衙内宽衣……让衙内尽兴享用!」
  这花太岁却道:「不必了,娘子自行解衣即可。本爷那日肏你姐时,未得她
宽衣,今夜定要让她服侍我宽衣。本爷肏你时,便不解衣!」
  若芸吃醋,却不敢拂他之意,忙嗔道:「衙内今夜……须玩个尽兴……嗯嗯
……奴家便自行脱光……助……助衙内热身一回!」言罢推开他,解开盘发,一
甩臻首,秀发飘散开来。然后自解裙带,褪下肚兜亵裤,片刻脱个精光!
  高衙内大喜,见她奶大腰细,肤白赛雪,忙将她抱在怀中,张口咬住一颗奶
头,直吸得她情欲大动,口中春吟连连。
  她久未逢甘露,急待交欢,忙嗔道:「衙内……莫再吸奶……快快……奴家
想要得紧……嗯嗯嗯」
  高衙内托起肥臀,将她抱倒在酒桌上,压下双腿,低头便咬住那羞处淫核,
一阵狂吸乱吮。
  若芸阴蒂奇痒难耐,春水尽出,忙按住男人头部,口中嗔春:「啊啊啊……
衙内……莫再折磨奴家……快快……给贱妾……爽快……」
  高衙内知她已欲火焚身,当下拂起外袍下摆,从裤内亮出巨物,压下若芸双
腿,见她正挺臀迎枪,大喜之下,那一尺半长的雄伟龙枪,直肏了个一尺进入,
再不得深入。
  原来若芸是前位子宫,比不得若贞那后位子宫,只能肏个三分之二。即便如
此,也肏得若芸俏脸扭曲肉紧,小嘴噌唤不休:「衙内……怎的今日那活儿……
又大了不少……贱妾那里……快要裂掉……实是承受不了……啊啊啊……忒的太
大……哦哦……」
  高衙内淫笑道:「自是学得那守阳术后,又大了三分,倒让娘子先爽一回!
」言罢把那龙枪抽送得「咕叽」有声,若芸直感凤穴充胀欲爆,更甚往昔,爽得
口中淫叫连连,不倒三柱香时间,便丢了数回,口中直叫:「衙内……肏得妾身
……好生舒服……妾身……啊啊啊……妾身好快活……快活死了……啊啊啊……
妾身今日方知……与衙内……相见恨晚……衙内好生厉害……呃呃……」
  高衙内听得浑身爽实,一边抽送,一边问道:「你一会称贱妾……一会儿又
称妾身,可是想嫁与我做妾?」
  张若芸将心一横,耸臀嗔道:「……妾身……得……得衙内宠爱……早将这
颗心……放在衙内身上……啊啊啊……衙内缓些抽送……且听妾身说话……」
  高衙内内只顾恣意抽送,淫笑道:「你只管说来,本爷却缓不得片刻!」
  若芸忙道:「……啊啊啊……衙内……妾身这身子……已是衙内得了……啊
啊……任衙内享用……妾身甘作衙内小妾……此生不负衙内……」
  高衙内大喜,抽送得「滋滋」有声,奸笑道:「却怕你那官人,放不下你!

  若芸嗔道:「切勿提他……啊啊啊……他……怎比得衙内!妾身知道好歹…
…不求……不求做妻……只……只求做妾……从今往后……只爱衙内……望……
望衙内成全……成全奴家心愿……哦哦……」
  高衙内早有收这美人之心,见她自行许愿,心下大喜,一边恣意抽送,一边
淫笑道:「如此最好,待来日你说服陆谦,便择时日纳了你!」
  若芸又近巅峰,听他应允,一边耸动肥臀助他抽送,一边嗔道:「……啊啊
啊……妾身只求衙内……今夜收得吾姐……让我做大……她做小……衙内允否?

  高衙内奸笑道:「你今日立下奇功,我自当允你做大,却只怕今夜收不得你
姐。」
  若芸嗔道:「衙内床技无双……我自……抵抗不住……怎能收不得吾姐……
啊啊啊……衙内缓些……妾身丢了……丢了啊!」言罢花心一麻,阴水急泄而出
,伸手抱紧男人,献上湿吻。
  高衙内见她再次丢精,忙与她吻得火热,安抚于她。
  两个热吻多时,高衙内见她情欲又起,也不抽出巨物,翻起一支长腿,令她
趴于桌上,以「痴汉推车」之式,从后又大肏起来……
***********************************
********************
  却说那陆谦在房中苦候娘子张若芸不回,心想此番功劳,若全被妻子抢去,
便白费一场心机。他又等了许久,仍不见若芸回转,心想莫不是俩人又搞上了吧
?衙内本当为林冲娘子固精守阳,今天若芸穿得甚是风骚,怕要坏了大事!当下
急步出门,直奔高衙内卧房。
  将到房门外,便听到房内妻子淫语不断,直叫舒服,不由心中有气:「你再
欲火难耐,也不是这个时候。」从门缝中看去,只见妻子正趴在桌上,翘着肥臀
,任高衙内从后肏弄,场面火热之极,忍不住也是肉棒微抬,他忙稳压心神,低
声在门边唤道:「衙内,晚上戌牌时,林娘子便要来了。」
  他声音甚小,高衙内和若芸便未听到,只顾寻欢作乐。旁边花园中候着的女
使秦儿却听见了,笑着走近前来,冲陆谦道:「大人若想窥春,便入内瞧去,却
来坏衙内兴致。」直羞得陆谦耳刮尽红,忙喝道:「小小丫鬟,懂得甚么!」
  这下高衙内和若芸都听见了。那花太岁正肏得兴起,见陆谦候在门外,却不
肯罢休,仍抽送得「咕叽」有声,他此时有些饿了,心中一动:「今日陆娘子自
许做我小妾,那陆谦却在外面罗噪,不防再羞辱他一番!只是如今他尚有用处,
纳他娘子为妾之事,却不能让他知道。」当下便道:「是虞侯来了么?秦儿还不
请虞侯进来?」
  陆谦无奈,往日也曾亲见他玩弄自己娘子,只得推门进入。只见房内娇妻全
身精光,那花太岁却穿着整齐,仍在与若芸恣意交欢。忙道:「衙内须小心身子
,晚上戌牌时,还有佳人要来。」
  高衙内哈哈淫笑道:「虞候多虑了。也罢,既然虞侯一番好意,秦儿,你速
唤朝儿、暮儿、楚儿和宛儿摆上酒席,我要与陆虞侯和陆家娘子畅饮一回!」
  原来这花太岁有四大贴身女使,他竟以朝秦暮楚之意,将这四个丫头取名为
朝儿、秦儿、暮儿、楚儿。那宛儿却是新收的。
  秦儿唱喏退出。高衙内这才「啵」得一声,抽出那驴般巨物,陆谦只见大棒
上尽是妻子春水,竟淫光闪闪,不由汗流夹背。若芸却「啊」得一声娇嗔道:「
衙内……您……您怎么拔出来了?」
  高衙内笑道:「莫道你丈夫来,我就不敢肏你。虞候莫怪,你家娘子尚未满
足,且换一个姿势。」
  陆谦一抹额上汗水,心中虽恨,口中却连连唱喏:「不怪不怪,衙内和娘子
只管自玩,自玩,小的先行退下。」
  高衙内道:「不忙,我正饿,陪本爷吃了饭再走。」他坐在椅上又道:「娘
子且坐在我那活儿上,我们与你家官人共吃一回酒,如何?」
  若芸恨陆谦不争气,嗔道:「衙内……我们理他做甚……自行取乐便了。」
言罢分开玉腿,跨在这登徒恶少腿上,手扶那巨物,缓缓坐了下去,只觉凤穴被
那神物大大迫开,又当着丈夫之面,很是刺激!大棒迫入之际,春水不住流出,
待那大龟头儿抵在花心之上,早瘫软在高衙内怀中。
  陆谦忙道:「衙内,今夜还要对付……」
  高衙内打断他道:「无防,你家娘子只为我坐棒,本爷不抽送便是。娘子,
你家官人在,你不得套臀抽送,可记住了?」
  若芸「嗯」得一声,她官人即在场,便不敢自称妾身,只嗔道:「衙内那活
儿……插得……插得奴家好生难受……衙内若想要时,便轻拍奴家屁股,奴家便
为衙内……套棒……」
  高衙内紧搂着她,笑道:「是你自己想要吧,却苦了你家官人。」
  若芸用娇躯挤压男人,嗔道:「衙内,莫理他,奴家一边为您坐棒,一边用
奶子为你按压,如何?」
  高衙内笑道:「如此最好!」
  陆谦只见妻子抱紧高衙内,下体羞处坐在那根巨物上,用她那对大奶不停为
男人按摩胸膛,屁股不时扭摆,俩人下体连成一处,私处磨得紧实,股股春水顺
着大棒溢出,不由看得面红耳赤,下体肉棒大动。
  这时那五名女使也将酒食铺好,个个也是看得面红耳赤。
  高衙内却心中大喜,叫宛儿满上三杯酒,举起杯来道:「来,今日娘子与虞
候立下大功,我们欢庆一回!」
  陆谦心中虽恨,却怎敢发作,只得举起酒来,与高衙内碰杯,脸上谄笑连连
,心想:「他日升得大官,定要报今日之恨!」
  高衙内道:「娘子也举杯把。」言罢将杯送至若芸手中。
  三人连干三杯,高衙内竟抱着若芸裸身,大棒始终杵在她羞处内,与若芸和
陆谦共尽晚宴。他一边自吃,一边不时喂些熟肉与若芸吃了,待吃饱后,突然一
拍若芸屁股,示意她套动起来。
  若芸久坐巨棒,早已饥渴难当,顿时便上下套臀,助高衙内抽送起来,口中
春吟不断,一时房中春色满绕。
  陆谦实是吃不下饭,也看不下去,正要告退,只听高衙内道:「虞候莫急。
此番你居功甚伟,本爷心中有数,自当赏你。本爷收得你家娘子,也须还你一回
。秦儿,你跟我甚早,自是知我心意,便去服侍虞候一回吧。」
  那秦儿早看得欲火焚身,她知高衙内要她献身陆虞候,以前也曾有过此等经
历,便浅笑道:「小奴自当服侍得虞候妥贴。」
  陆谦耳中不住听得妻子春吟之声,肉棒久硬不软,又多日未近女身,正想回
房自慰,听到高衙内赏赐,不由又惊又喜,口中却道:「小的怎敢碰衙内女眷!

  那花花太岁淫笑道:「有何不敢!本爷玩你娘子,你也玩本爷贴身丫鬟,这
下两下扯平,你休要怨我了!」
  陆谦听他话中带刺,忙唱一大喏道:「小的何曾怨过衙内。如此多谢衙内厚
待!」
  言罢一转身,见秦儿已然脱光,肌肤雪嫩,双乳饱满,下体羞毛浓黑,哪里
还忍受得住,上前一把抱住秦儿裸身。一摸秦儿下体,早已淫水孱孱,便让她扶
住椅背,撩起袍摆,高出肉棒。秦儿娇嗔道:「大人怎这般心急,还请慢来。」
  那边高衙内看到陆谦跨下之物,也不甚大,便冲正在套棒的若芸奸笑道:「
你那官人,那活儿与忒普通了些。」
  若芸心下感激:「衙内为我着想,陆谦得了秦儿身子,便与我扯平,再不敢
轻贱于我!」当下一边把大棒套得「滋滋」作声,一边娇嗔道:「他那活儿,自
是远不如衙内。衙内,他不时便会爽出,不信你瞧。」
  话声刚落,只听秦儿娇叫道:「大人忒急了些,怎就肏进来了。」
  高衙内见陆谦肏得「扑哧」作声,不由笑道:「陆谦,我们不防比比,看谁
先泄!」
  那秦儿深得高衙内调教,只觉陆谦肉棒甚小,不甚能干,便缩穴挺臀,只片
刻间,便让陆谦泄欲难耐。故陆谦虽听见高衙内说话,但当着自家娘子之面与秦
儿交欢,这等刺激之事,让他如何有心思回话,只觉精管大动,就要爽出。
  若芸套得兴起,又亲见官人玩弄别的女子,心中羞耻尽去,一边看着陆谦,
一边套臀嗔道:「衙内,你看我那官人,也太窝囊了些,他面部扭曲,只怕就要
泄身!」
  高衙内笑道:「不会这般无能吧。」
  却听陆谦「哦」得一声,双手扶实秦儿纤腰,屁股一阵急耸,阳精尽泄而出

  秦儿喘气嗔道:「大人,您……您也忒快了……竟就……就这般结束……」
  陆谦羞红上脸,一身是汗,忙抽出软棒,扎紧裤带道:「姑娘,小人自是远
不如衙内,姑娘莫怪……莫怪……」
  高衙内哈哈大笑:「虞候倒是个实在人,也罢,你先退下吧。你五个与我收
拾好桌子,我要大玩陆娘子一回!」
  陆谦羞臊退下。五名丫鬟忙将酒桌收拾干净,高衙内道:「且留下一个酒壶
,一对酒杯,待林娘子来时,本爷要与她草酌三杯!」
  言罢,将若芸抱至桌上,又大干起来。
  这一场交欢,直把若芸弄得爽至天外,丢了又丢,不觉已过戌时。
  高衙内正肏至兴处,呼听门外秦儿唤道:「少爷,轿子到了,林娘子将至。

  高衙内大喜,龙枪更是高举。若芸早已丢得尽兴,忙嗔道:「姐姐来了……
衙内……衙内热身足矣……快快……快快放过妾身……今夜……是属于衙内和姐
姐的……衙内须留力啊……」
  高衙内心想也是,正主来了,今晚好戏连台,真是平生大爽之夜,便用力抽
出湿淋淋的巨物,笑道:「你倒想得周到。快快去吧!」
  若芸慌忙穿好衣裳,羞也似得逃了出去。
  跑到花园走廊,正撞见锦儿搀着若贞,尚走廊缓缓步入院内。她见姐姐一身
纯白薄裳,略施粉黛,端的美丽如仙,不由呆了半晌。
  若贞娥眉微蹙,正自忧心,见妹妹从大房中慌张跑出,披头散发,一脸绯红
,显是和那淫徒刚通奸一次。她凤目瞪着妹妹,芳心却不由略松:「若是衙内刚
和妹妹做过,已消了火,那就好了。」
  若芸见姐姐凤目恨视于她,忙转过身去,从偏廊跑了。
  此时只听门口秦儿娇声唤道:「夫人,我家少爷病重求医,等夫人多时,请
夫人进屋。」
  锦儿察觉主人全身微颤,忙握住若贞的手,轻声道:「小姐莫怕,锦儿与小
姐同去。」
  若贞心中一宽,「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一咬下唇,缓步行至门口。

秦儿笑道:「衙内在内候着,他能否得救,就要看夫人表现了,只有把他哄
开心了,那病才好得了。」
若贞淡淡一笑,浅吸一口气,率了率腮边秀发,与锦儿一同缓缓迈入那花太
岁卧房。
  此刻,天上乌云聚得更密了,一场入夏暴雨将至!
  正是:乌云滚滚绕淫院,要教邪龙捣凤怨!
(未完待续,下半回更精彩)

本文链接:,转发请注明来源!

发表评论

要发表评论,您必须先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