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亚洲女性酷刑史】(B57)

                A57
  有些事苏中尉也许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假装不知道他知道。那就是孟虹一
直为苏花费上那么多额外精力的原因了。苏并不特别在意虹下午从河边回来的时
间,她有时候背着洗完的衣物,要到天色已经变暗才回到医院。默认的理由,是
她会到聚成货栈去转上个圈子,看一看她的小冬和爸爸孟堂。但是一个赤身露体
的女人,从市镇的街上一遍一遍的走过,走到最后跟大家都成了见面点头微笑,
互相要打招呼的熟人,接下去发生的会是什么?
  住在医院里的胖子阿彬他们喝多了胡闹的时候,会把虹带到外边街上,沿着
每一家店铺走过去。到一个门口,停下。
  「进去进去!」
  进去以后告诉女人:「趴到柜台上,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虹一直在那里撅着,一声不吭。当兵的对针线布料没有什么兴趣,更不会在
意锅碗瓢盆的杂货,他们要的就是烟和酒。在医院斜对面开着杂货店的老波可让
这些家伙折腾坏了。兵们领着光了屁股的虹进来,跟老波说,弄两个瓶子……你
这还是红薯烧啊?红薯就红薯吧,灌上,给灌上点……好,好,好了吧?咱们不
抢,咱们买卖公平。这样,你干一回这屄,咱们就算两清了。
  怎么,老波你还不愿意?大哥……这屄很贵的!哎呀,你真不知道,她那条
屄,十年以前可是专给大老板们留着的,你想闻闻骚味儿还闻不着呢!
  抬手一巴掌挥在女人撅着的光屁股,啪的一声脆响:「说啊,书记大姐,你
的屄骚吗?」
  嗯……骚,骚……女犯人的屄,骚。
  行,行,行了……别……大哥大叔们,这是说到哪去了……您们上门来了我
能收钱吗……
  这还是胖子阿彬两个正好高兴,也许提起酒瓶子带上女人就出去了。要是他
们不高兴呢?那就非得让店主当着自己老婆孩子的面,把虹干上一回不可了。
  嘿你这个老板不地道哇,搞的我们讹你的一样,我们兄弟是那样的人吗?你
一个开小货摊子的,让你干大佬的女人那是看得起你,那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你还推,你还推?
  干!今天咱们哥俩还非得让你把这屄给干了。快快快,脱了裤子亮出鸡巴来
……那么大年纪了你还怕丑啊?硬不起来也不要紧,不是说了咱们这位,整天光
着屁股的姐姐能干嘛,让她跪你裆底下舔舔,准保一会儿就舔硬起来了……
  要是那天胖子和阿彬正好有那么大的劲头,虹可以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底,
吸吮过两边小店里的每一个男店主的鸡巴。这样玩过几次以后,虹跟她的邻居们
就算原来是不点头,不招呼的,现在也得真的变成熟人了。
  既然这个游戏搞成了那么的亲切,兵们有时候觉得,女人光这样子走过大街
还不够显眼不够闹腾,没有表现出医务工作者的独特地位。人生总是需要搞搞新
意思。胖子就会让虹把她的护士白帽也戴上。虹先把竹筐的系带绷住前额,再把
帽子扣到上边,往上一站筐子就已经压在背上了,提手腕的链子,抬腿拖起来脚
镣。光着身子,赤着脚的女人朝店主笑笑,转过脸,就这个样子走到了店外边阳
光照耀的红土大路上。这个男人想着她里边的嫩滑,想着里边的湿和软,里边绷
紧起来像螺纹一样的,绕着圈的肉道道,还有抽缩起来的时候坚韧筋道的压和榨
……而他刚刚真的是在里边射了精的。男人提着裤子看着她走到下一家店铺去,
不由得他不若有所失。
  虹确实被医院的伤兵们欺负的很厉害,不过要是没有兵领着,事情就不一定
是这个样子了。在虹是一个人的时候,她反而并不很在意城中的普通居民。就是
在虹自己去河边的路上,有哪个男人走到她边上来跟一段路,假装顺手摸摸她的
长头发,虹也许笑笑就算。等到他真的开始搂上她的腰,女人就会把他推开,跟
他说那会被当兵的们看到,他们不会高兴。
  虹当然一点也不笨,事情很明显,伤兵们不是好玩的事,平民百姓谁都惹不
起的。虽然大家都看到了,虹的样子很奇怪,这个女人的生活方式真的很奇怪,
不过军队自然有权那么做,北部高原一直以来的规则就是,不论军队做出什么奇
怪的事情,大家都要接受。他们的枪有很好的说服力。照现在的样子看,虹这个
女人被说服的很好,她既然老老实实的做了那些兵哥哥们的玩具,兵们就会看管
好她这个玩具,并不是随时随地都能开放给全体公众,乱七八糟地掺合的。
  可是……要是有个什么时候,是虹愿意让他上掉自己的的呢?虹又对那人笑
笑,跟他柔声说,来河边吧,妹妹在那里等你。
  河边上会有几棵水柳,也有的湾子长得芦苇特别高。虹在那后边等着她挑选
过的男人,先给钱,再干活。
  芒市是个有市场容量的地方,在这里的营销针对的不是一竹筒稻谷,半口袋
米酒。虹从一开始就定下来只要现钱。胖子他们可能还真的帮了她的忙。她老,
面容憔悴,遍体鳞伤,可是她的嘴把活儿干得好,她能给他们做啊,做啊,做得
他出不来也回不去。回不去了,就得老想着她,想着她也出不来,那就得找到她,
求她给自己做出来。他们可都是开店的老板呢,他们有现钱的。
  虹有时候自己也会把帽子戴上,戴得有点歪。头发从里边披散出来,长得都
长到腰底下的屁股上了。到了后来,虹的头发生得真的是很长。虹的借口是兵们
要她戴,不过那当然也会让她自己显得招摇。戴上了帽子以后,女人的身子上照
样还是光着的,形象的说法是一丝不挂,没有地方藏钞票卷子。虹的身边反正一
直放着医院的衣服筐,她把一张一张的票子叠平了塞到衣服底下,背起来往回走,
先要去的地方是聚成的粮仓。
  就是在兵们弄的最凶的那两天里,女人的胸脯上吊着半块青砖,一个酒瓶,
底下两条腿中间,再往阴唇上挂上另外一个酒瓶。虹也照样去了河边,照样做了
生意。不能说老板们就喜欢这个样子的怪女人,可是少有的,偶尔的刺激那么一
下也挺好的,会有新鲜感。
  虹带着这些东西走得慢,她背上竹筐子一低头,就看到下边三个零件飘来荡
去的,往三个不同的方向晃悠。反而是环住了右边乳房根子的铁丝圈子最好过了,
那里扎进肉里的刺多,受力的面积就大,重量散了,感觉没有那么激烈。左边扎
进奶头正中的就不一样,这个瓶子颠簸起来,抽动的劲头直接拽在她里边的乳管
乳腺上。那一下子接一下子的,感觉可真叫刺激,颠上十步,二十步,人的胸脯
会是个什么感觉?心疼,腿软,满脸发烧,眼泪实在是忍不住了,晃着晃着就顺
脸颊流到了下巴尖上。
  她也不能指望没有人看到,一条街上的人,走过身前身后的都在盯着她看。
高原的人淳朴,还要问,还要说呢,哎呀大姐这是怎么弄的啊,看看看看……他
们拦在前边了虹只能停下,等他们凑到自己胸脯前边,琢磨明白了再走。啧啧啧,
真是个钩子硬生生的戳进肉里边去的……大姐你不疼啊?
  虹实在是不想说话,她心里真想给他一个嘴巴。可是她只能笑。虹朝他苦笑,
带着一脸的眼泪,她疼的,累的,都不想抬起手去擦了:「疼啊,是军队的兄弟
们要那么干的,我也没法子啊……」
  其实……更疼的,更别扭更繁杂的当然还是身子下边。她两边的大阴唇片,
一回又一回,钩进去又拔出来的,边上都扯成了肉条。走起步子来可都是要被两
条腿牵扯上的。已经有人蹲到下边去摸她的大腿,她只好给他们再分张开点,让
他们能看得清楚。人皮人肉是有弹性,她口子边的肉瓣被盛水的酒瓶挂了一个整
天,往底下拖拉出去大概得有两寸长,那片片又筋实,又娇嫩,软的,粘的,酸
酸疼疼地连着女人整下半个身体里边藏着的肉管子,肉房子,那是女人下身的门
户,现在被踢破了,大敞开来,流着血流着汤汁,耷拉在自己两条大腿中间抽抽
搭搭……每一个步子都是往前走,玻璃酒瓶却是不确定的向前向后,只是不管前
后,都要拉扯着她的薄皮嫩肉,甩出去在空中转上一个圈子才打回来,前一下是
膝盖,后边一下,可能砸的就是小腿肚子,乓的又是一下。这一下子,女人的阴
户和阴道里边又是个什么感觉?都被撕着,拽着,又疼又抽的拧成一个团了。
  这叫步子大了能扯着屄,虹只能祈求事情过去以后,她的可怜的肉肉还能恢
复点原来的形状。她真不知道别人从对面看过来的时候,自己会是个什么可怕的
样子。她还得这个样子去见女儿和爸爸,还有萨大叔他们一家人呢。
  他们家门口是放着哨的,这说的是聚成整个仓库的围墙大门口,一直有个汉
子抱着一支步枪待着。
  「操!大姐,他们怎么把你整成这么副样子?」
  虹在这里得要停下,这里是孟坎家的一道关卡。虹扎开腿脚站稳,更深地弯
腰低头,努力着把背脊上一直压着的竹筐子撅起来,露出自己的屁股。她往后背
过手,在筐跟人的缝隙里伸过去合拢住手腕。那个男人低头四下看着,「锁呢?」
  找着了以后他也弯腰低头,摸索着在夹缝里锁女人手上的链子。还是一样,
把女人手上戴着的链子铁箍串进锁舌头里,咔的一声,等于把虹上上了背铐。孟
虹在萨大叔家里一直都要反铐着手,这就是孟坎被洪水同志的小军官吓过以后,
想出来的招数。他说要当心着点,别出事,手给锁在后边总闹不出什么事了吧。
等她完了出门回医院的时候,再把锁给她解开。
  孟虹不能把背篓留在外边地下,她得一直把它背进萨的屋子里面。虹找了个
理由,是医院带出来的东西脏,不好让哥哥们照看,还是把它带进家里去吧。萨
的家就是院门一边的单间门房,虹在门口就已经能听到里边小冬咯咯的笑。那一
下子,女人觉得全身暖和到发软,她真没觉得身上还有那儿在疼了。
  小冬能走路了,她老是想跟在六岁的大哥哥后边跑得很快,可是歪歪扭扭的
总也跟不上。小冬是个快乐的孩子,跟不上了就笑,她张开手臂说,哥哥哥哥,
想把哥哥给招呼回来。虹每天都来的,中午经过一趟,晚上回去再一趟。小冬不
粘她,可是一点也不生疏。小家伙从屋子中间朝她转过脸来,看到虹已经站在门
口了。她又笑。
  「妈妈妈妈。」她说。
  倒是小冬的哥哥有点被虹吓着了。六岁的男孩已经懂事,也知道不该说话的
时候不说话,他背着手,靠着墙,横着挪动到门外边去。
  虹先看一眼靠墙边床上躺着的孟堂,他看上去脸膛红润,也不再是那么须发
箕张,面黄肌瘦的样子,孟堂本来一直盯着小冬看,眉眼之间都难得的有笑的意
思。等到抬头看在他女儿披挂着砖头瓶子的光身体上,老土司倒也没有特别的惊
吓,他只是嘟嘟囔囔的开始说话,只不过他说的是什么还是谁也听不清楚。
  要是说,虹一开始到萨家里来的时候,萨老头是真的怕她,不好意思看她,
不过现在那么一阵过了下来,老头也已经接受了现实。他欠欠身子算打过了招呼,
继续蹲在孟堂边上抽烟。虹的手不方便,萨老婆过来帮虹给背上的竹筐下肩,她
嘴里不停的念着佛号,拽住筐子的头带往上提,虹的身体一晃就疼得皱一下眉头。
  老女人腾出手来,粗重的指头摸索过虹的肩膀,她昏沉的眼睛里都有点发亮
的水光了。她叹出一口长气,再接着念佛。
  走路要动腿,走着路疼,蹲下去要分腿,蹲下去也疼。虹蹲到屋角里用身体
遮挡一下她的筐子,萨老婆正在里边翻衣服,找钱。过日子要用钱的,吃的是有
了,还得有穿的。自己这一辈子是不用再想衣服和裙子的事,可是女儿得好好的
过,她得有衣服穿,不能像她妈妈一样。
  男人们不吭声,不转脸,眼睛都朝上的朝下的看在别的地方。小冬是个小女
人,一岁半的小女人在当地都光屁股,可是小冬穿着小的花衣服。她歪歪扭扭的
挤了进来,她说:「妈妈……婆婆……什么?」
  她可真是个有点八卦的小婆娘。「什么……什么?」她抱住妈妈一直反剪着
的一条胳膊,晃,一边连着声儿的问。
  他们家有个能干的女人在国家机关上着班呢,工余时间还能做生意赚点闲钱。
他们不光能吃饱,还能吃得好,吃得肯定比一条街上的邻居都好。而且他们有衣
服穿。老人们也对虹很好,萨老婆转回来拖过一张小凳子往她身子底下塞。坐下
来以后,至少底下唇片上钩着的那个瓶子就能够着地,口子的里外不会那么紧绷
着的疼了。小冬也没有走开,她看了一会儿妈妈的脸,兴趣转到了妈妈胸脯上挂
着的东西上,她把它往外推,一推那个瓶子就飞出去一个弧线,又慢悠悠地转回
到跟前来。这很好玩啊,小冬又说:「什么,妈妈,什么……」
  虹没有手可用,她抬起宽大的光脚掌盖在小家伙的小脚丫上,轻轻揉揉,搓
搓,小冬也没穿鞋,穿鞋在北部是太过奢侈的事,会遭人鄙视。虹脚底下的硬茧
粗糙的像石头,她踩着女儿软和的小骨头,小肉,拖起脚镣的粗铁链条往上走,
一直磨蹭到了女儿的小腿肚子上。小冬痒痒,笑着跳着,躲着妈妈。
  虹跟小冬说:「瓶——子,跟妈妈说,瓶——子。」
  「饼子。」小冬说。
  这真像是一种安稳的好日子。原来家是这个样子的。虹想。光是从这个方面
来看,她回到芒市像是个正确的决定。小冬和爸爸肯定比在惠村的时候好得多了。
虽然她觉得,如果能在这里睡过夜一定会很幸福,即使这里有一屋子男男女女的
人,即使他们还是不肯给她打开两只手,可是小冬可能会钻到她的腋窝底下来,
她也许能一直睡到天亮,都不会有人踢她的屁股要她爬起来干活了。可是……她
还是不能待太久,她坐一会儿就得走,医院那边,一大堆的事,还有一群弟兄们,
都在等着她去忙呢。
  虹刚才背着竹筐子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关门,外边的男人,想进来就直接走了
进来。「嘿,大姐,」那人说:「弟兄们等着呢,别磨蹭了。天都要黑啦。」
  对,这边还有活儿要干。看粮仓的自卫队朋友也都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
离家远住。去城里找女人是要成本的,虹虽然不那么年轻,皮肤也不好看了,可
是身子韧性足,屁股大,而且她的屄是出奇的耐操,可能是走路走多了练出来的?
她两条瘦长的大腿,往人腰上一夹的那个劲头可是随便什么婊子都比不了的。更
有点邪性的是,已经开始有了传言,说孟虹是菩萨下凡变成女身,专门来渡人,
来代人受难的。要不然她怎么能够越操越紧,越操越结实滋润呢。而在虹这边想
的是,虽然自卫队的人马理论上没有权力管她,可是都住一个院子,跟撒大叔,
小冬他们是低头不见抬头就会见到,她总是不惹他们为好。反正是,只要弟兄们
想要了,招呼下,她就过去给他们做,做完了再走。
  虹知道,芒市是个很小的地方,没有什么秘密能够完全遮掩得住,她做生意
挣钱的事,苏医生迟早会知道,也许他已经知道。可是他从来只管医院的问题,
他基本上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揍自己。唉。虹想,他也能算是个好人吧。
  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脆弱的,虚幻的,随时都可能破裂成碎片,可是她
想,她一定得坚持下去。
  结果就在那天晚上,万中尉,加上胖子和阿彬他们把虹按在墙角里跪着,逼
她伸出舌头,往那上面挂了第四个物件。以后直到她被撕裂开嘴唇,到苏医生不
得不再一次治她的伤,她有好几天没见着女儿小冬,也有好几天没给家里带回吃
的和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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