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嬲】(9)

               (九)感觉
  回到乡下的这两天,魏喜反复的咂着滋味,他总感觉城里的生活实在是不太
适应,那人与人之间的淡漠,还有那狭小空间的束缚,这些哪有自己的家里舒坦,
自己可以去后院整理菜蔬,可以悠闲自得的在躺椅上感受八九点钟的太阳,可以
和邻居聊天,这样不也是一种享受吗。当然,身边有一个娇俏的小媳妇陪着,自
己还可以哄着孙子,时不时的开开儿媳妇的玩笑,生活啊,还是很多姿多彩的。
  这两天的天气湿度很大,报了有雨,可是就是不下,哎,天气也不是很准啊。
  魏喜看着儿媳妇热的一塌糊涂的样子,又望了望外面喷火的天气,很是异样
的没有言语。
  就在下午三点多钟,午休后醒来的公媳俩正在大炕头上哄着宝宝玩耍时,院
里的大门传来了「嘭嘭嘭」的响动,听到响动,魏喜赶忙走到客厅间问了一声
「谁啊?」,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亲伯啊,是我,我啊小勇」,
  「哦,你老舅啊,你等我给你开门啊」。魏喜冲着正在炕头哄着孩子的儿媳
妇说道「他老舅来了」,说完来到炕前,抱起了孩子,离夏看到公爹望着自己的
眼神,一下子明白过来。
  魏喜紧走两步打开了院门,只见一个穿着大裤衩子趿拉板的小伙子满头大汗
的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兜子,他大喇喇的说道「亲伯啊,我老丈人出鱼坑,
让我给你送两条鲜的尝尝」,
  「呵,半个月前,你老丈人就和我说过,本来是秋后出坑,没想到鱼长的这
么快,打算过个十天八天就弄。你过来几天了?」魏喜拉着小勇的手,看着他那
黝黑的脸膛,急急的往房内让他。
  「昨天过来的,弄了一天了,鱼也交了,今儿个又弄开了」小勇说着话的同
时就被让进了屋子,
  进了客厅,看到姐姐离夏正在东房的大炕上陪着外甥玩耍,小勇吆喝了一嗓
子「哎呦,这个小王蛋,玩的还挺欢啊」,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没流呢,昨天爸来电话,我告诉他回了乡下
的,呵呵,他也是,我一回这老家,就让你过来了。你自己倒水喝吧,看你这胳
膊,汗毛都立起来了。恩,看看谁来了,老舅」离夏白了兄弟一眼说道,然后抱
起了孩子,一手还扶着儿子的小手,朝着兄弟指去。
  「呦呦呦呦,这臭坏蛋,看了我也不和我打招呼」小勇指着自己的外甥调笑
着,也不管自己的外甥会不会说话,那股子亲热透着心儿里美。
  然后他继续说道「外边都烤死人啊,我在鱼池出坑的话,忙起来还没觉着什
么,这一上来啊,我草,手脚的汗毛全直溜溜的了,这两天还倍儿闷,鱼都翻白
了」小勇说话也是不讲究,离夏知道自己兄弟就副德行,也不管他。
  「亲伯有冰镇啤酒吗?」小勇也不客气,放下手中的兜子,走到冰箱旁,打
开就找了起来,
  「有有,你拿吧,呵呵,渴坏了不是」魏喜看着小勇吗红透了的脸膛笑呵呵
的说着,
  小勇提了两瓶直接用牙一磕就把瓶盖叼了下来,仰着脖子一口气就吹了一瓶,
他嘴里吐着凉气,这一下似乎舒服多了,
  「亲伯啊,鱼放哪啊?闷死了就不鲜灵了」小勇忙上前打开兜子,兜子里面
几条二斤来沉的大鲫鱼还扑棱着,还有不少莲蓬,
  离夏抱着孩子来到客厅里,也看到了黑袋子里的东西「呵这么多鱼啊,哎呦,
还有莲子呢,有些日子没吃到呢」,
  「这回啊,让你吃个够,爸在电话里特意告诉我,知道这边出坑,让我专门
捎的这个莲子和大鲫鱼,嘿嘿,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小勇说着就亲了一口自己
的外甥,也不知道他嘴里的「补的你啊白白胖胖的」是说给自己的姐姐呢还是说
自己的外甥呢。
  「去去去,满嘴酒气的就亲你外甥,这要是孩子大了,还不被你带坏了」离
夏抚摸着兄弟的头说道,一手还不忘搂紧了摇头晃脑的儿子。
  头发被姐姐的手盖住时,小勇躲闪着,边笑边喝着凉啤酒,冲着姐姐呲着牙
说道「别老祸害我头发好不好,你说你这人可不太够意思啊,我又没亲你,真是
的,哎呦别弄啦,服了服了」
  看着他们姐弟俩捅逗着,魏喜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呵呵,一会儿啊,你也别
走了,晚上我给你们弄大鲫鱼汤,咱们一鱼两吃」,
  「你可真没规矩,当着我亲伯的面也不收敛,哈,亲伯让你见笑了,一会儿
我还要回去呢,那边还弄着呢」小勇对着姐姐说完又冲着亲伯魏喜解释着,
  「回头我告诉你老丈人一声不就得了,他呀,还敢挑你的事,你坐下歇会儿,
我去去就来」魏喜提起了那大木桶回头冲着小勇说道,然后就朝后院走去。
  「哎,亲伯你别忙了,我待不住,你说这大忙忙的,我也不好一个人在这消
停啊」小勇冲着亲伯的背影喊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离夏笑呵呵的冲着兄弟说
道。
  「哎呀,这不是来这了吗,你的公公既是我的亲伯又是我的大媒人,跟谁没
流也不能跟他没流啊」小勇倒一本正经起来,
  「呸,睁眼说胡话,拿你亲伯开玩笑时你怎么不说这话了呢」离夏嗔道,
  「我说姐,你怎么就不随和呢,来,上老舅这来」小勇放下啤酒瓶子,一把
从离夏怀中抢过孩子,又亲又啃的逗起了外甥,
  「你粗手粗脚的满身鱼腥子味,还抱你外甥」离夏看着孩子高兴的被兄弟举
起来也是笑意盈盈的,对自己这个兄弟,她也是又爱又气,
  「姐,你别废话,你吃鱼就不嫌弃了」小勇嘻嘻哈哈的说着,此时的离夏的
吊带中鼓鼓囊囊的,贫嘴的小勇看到这个,揶揄起来「你热不热啊,你看我光着
膀子,还出汗呢,你说你还整的这么多」,
  「去去去,没个正人形的,我还能跟你比啊」离夏瞪了一眼,
  「哎呦,看你说的,在家前儿,你穿的少的时候你怎么不那样说呢」小勇挤
眉弄眼的冲着离夏说,
  「滚蛋,越说越不像话,这不是在这边吗,能和家里一样吗?你简直气死我
了」离夏的小脸被兄弟说的红扑扑的。
  其实小勇就是这个性子,嬉皮笑脸的他就是玩闹惯了,高中毕业就不念书了,
狐朋狗友一大群,别看他不上班,可事却比谁都多,前两年为了约束他,离夏和
宗建说过这事,老爷子魏喜听到后,就给张罗起来。
  最后啊,魏喜把战友陈占英家的闺女就说给了小勇,结婚之后稍稍收敛了一
些,不过那骨子里的脾气秉性,改不了了,老丈人也不挑事,别看小伙子嬉皮笑
脸的,办事那绝对不丢场。
  这话又说回来了,魏喜为什么把战友的闺女说给小勇,其实啊,他的那个战
友,年轻的时候,比小勇还折腾呢,用老家糙话儿说,那就是一个「狗食料货」,
战友闺女和小勇对上眼,没怎么招就睡到了一块,家里人合计着也就给他们办了
婚事。
  魏喜回想着孩子老舅以前的种种,从后院的机井里打来了凉水,然后回到了
客厅。
  「鱼先放桶里,这莲子够嫩啊,我给你们洗点吃,剩下的做个莲子绿豆汤,
既解渴又消暑,比别的什么冷饮都好」魏喜提着木桶从后院的机井里打了半桶沁
凉的井水,拿着莲蓬摘了几支,浸到水中把泥去掉,甩了甩水然后拿出盘子,把
莲子扣了出来,那大大小小的莲子透着股清香劲儿,刚出水儿的够新鲜。
  「快过来尝尝」魏喜对着姐弟俩说道,
  「让她吃吧,我这外甥不也是要补的吗,哈哈」小勇亲着外甥的脸蛋说着,
很随意又自然,魏喜呵呵的笑着,眼前的小伙子,有时候就是口无遮拦张嘴就来,
不过人倒是挺好,没有坏心眼。
  「亲伯你就别忙活了,我这跑过来再不回去,也不是个事,晚上吧,晚上我
过来吃」小勇说着把外甥交到姐姐手中,魏喜还打算拉着,小勇呲着牙冲着魏喜
摆了摆手就走了出去「别出来了,外面太热了」,说完急不燎的就走了出去,走
的时候,小勇随手带上了门。
  离夏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吃着莲子,感受着那份清香,魏喜喜滋滋的看着
自己儿媳妇吃着莲子「这味儿还行吧,水泡过之后凉快了吧」,正捏着莲子往嘴
里送的离夏,听到公公这么一句话的口气,感到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恩,挺
好的啊」她抬了抬眼眉挑了一眼,忽然发现公公盯着自己的胸部正在「肆无忌惮」
  的看着,脸一红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刚才,小勇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正在炕头陪着儿子玩耍的离夏看到公公
不去反回,还抱着孩子,那眼神还有那冲着自己努嘴的意思,她迅速的跑回自己
的房间,拿出了胸罩戴了上去,这要是被人撞见了自己就穿一件吊带的话,可就
不清不楚了。
  公公显然又开起了自己的玩笑,「爸~啊,又再起坏心思呢!」离夏拉长了
声音说道,逗得老魏笑的合不拢嘴「吃吧,吃吧,多吃一些,晚上爸给你做好吃
的」,说着又瞟了一眼儿媳妇的胸部,那眼神中分明是带着挑衅啊。
  鲫鱼去鳞之后,把内脏清洗干净,然后上冰箱里寻来一块未吃完的豆腐,准
备起了鲫鱼豆腐汤来,这东西可好了,对于产后女人的身体恢复有很大的帮助,
同时又起到了催奶的效果,老魏曾经不止一次做过它了。
  那边的莲蓬也都泡干净,莲子取出来之后,绿豆汤在锅里打了几个开儿,看
到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样子,魏喜也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水,端着盘子,一扬手,
莲子便倒进锅中,煮了一会儿之后,这第一道避暑降温的汤就出来了。
  从西边厨房出来,魏喜透了透气,然后来到天棚底下,把大锅刷干净,一应
作料放到锅里就开始炖起了鲫鱼,「一会儿放凉了,这个莲子绿豆汤就能喝了,
你要是嫌口淡就加点糖,一会儿我再给你弄鲫鱼汤」魏喜一身是汗的朝着屋子里
的儿媳妇说道。
  窗子敞开了也和蒸笼一样,别进去,一进厨房,就是一股子热浪,这都五点
多了还这么闷,一半天要下雨也就是早晚的事了,魏喜心理想着,用手巾抹着肩
膀上,头上的汗水。
  小勇在六点多就给放了过来,电话里战友陈占英笑着「老喜哥啊,我不让你
了,谁让你那小媳妇在家呢,我让小勇过去陪陪你,等过了这几天忙闲,没鸡巴
什么事,咱哥俩喝喝,对了,过些日子啊,我生日,你可别忘了过来喝酒啊」,
  「你啊,怎么还是那副德行,哈哈。鱼池行吗?你这回弄的藕是用我告诉你
的法吗!」魏喜对着电话说道,
  陈占英操着一口大白话说道「恩,是啊,你说的那个还真不错,不用下脚踩
藕了,直接用高压枪一打,藕就出来了,这两天实在太闷了,鸡巴玩子啊,鱼都
翻白了,我一看个头不小,要不我也不急着出坑」,
  往常出鱼的话都是秋后,现在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鱼的个头差不多就出,
都是饲料催的。「对了,给你拿的那几条都是野生的,没用饲料催,这不大姐儿
来了,让她尝尝鲜啊」对着电话吼着,这个陈占英想的还挺周到,
  「恩,等回头过去,咱哥俩再聊」说完魏喜挂了电话。
  盛夏的晚上,户里养着的狗儿也出来透透气了,哈喇着舌头,呼呼的喘着,
小勇把路上的情况说了一下,这是晚上了,气温稍稍降了一些不过也越发闷了起
来,「看这晚上要下雨了,来,亲伯喝酒」小勇一口干了,
  「风要是一起,这雨就快了,白天别光着膀子,日头毒,你皮肤都晒爆皮儿
了」魏喜夹着煮花生压了一口啤酒,
  「谁还顾得上啊,忙不都忙不过来了」小勇顺手抄来大花碗,拿起羹匙舀了
一碗白花花的鲫鱼豆腐端到姐姐跟前「这鱼是野生的,你尝尝,多吃点」,
  见状,魏喜打趣起来「还是兄弟知道疼姐姐啊」,离夏抬头的时候,眼睛碰
到了公公的眼神,就像触电一样,离夏微微有些发臊,忙低下了头继续哄着孩子。
  「今儿个吃完饭也别走了,住在亲伯家吧」魏喜说着,
  「不成啊,明天还要去帮着蓄水弄鱼苗呢,有机会再过来,我上这儿了不做
戚儿」小勇酒足饭饱的说着,
  「回头我上你老丈人家,找他说说,姑爷子来了不说请上座,还当苦力用,
不像话」魏喜打趣着说道,这个时候风刮了起来,一阵阵的有了凉气,
  「你要走,就趁早,亲伯不让你了,这不风下来了,雨也快了」魏喜吩咐着,
  「那就这样吧,我回去了」车上的小勇对着魏喜说道,「路上慢行,村里道
儿窄,一切小心,恩,走吧」魏喜摆了摆手说着,离夏抱着孩子在客厅里冲着兄
弟喊着「小勇,路上小心一些」,看着小勇摆着手走出了院子,直到他离开,魏
喜这才关上了院门。
  「风下来了,雨也快了,爸,你看着会儿孩子,我去洗个澡」离夏把孩子递
到公公手中,急忙的奔向浴室
  外面的风势越来越大,呼呼的带着厚重的泥土味,院外的杨树叶子梧桐叶子
抖得异常厉害,啪啪啪的叶子抽打声不断,一群乘晚的人也忙乱着跑回家里,没
一会儿,雨点渐渐的打了下来,声势也越来越大
  「幸好去的早,不然出来的时候肯定挨淋,这几天热惯了,风一吹还有些凉
呢」离夏冲着公公说着,
  「你呀,多穿点衣服,夏天热,咱不能中暑但也不能感冒啊」魏喜这回大胆
的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用手指着离夏那丰满异常的胸部,尝到了玩笑的甜头,
老人也没有了尴尬的约束了。
  离夏白了公公一眼「这都八点多了,看你什么时候洗澡」,
  「不着急,雨小了再说吧」魏喜做出无所谓的样子,离夏也不再理会公公,
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雨水清新气味很浓,她怕孩子受凉,把窗帘带上了
窗户留了一角透气,哄了一会儿孩子,喂了两口奶,孩子就老实了。
  离夏从柜中拿出一条黑色丝袜,这两天太热了,也没有穿。今儿个晚上下雨,
有些凉飕飕的,洗过澡之后的她穿着裙子,下身完全是真空上阵,所以她就随手
把丝袜拿了出来。
  黑色的丝袜在明亮的灯光下透着亮光,细腻光滑的包裹着离夏完美修长的大
腿,勾着脚的离夏倚靠在床头,此时外面没有打雷,她也就没那多的顾忌了,随
手给丈夫打起了电话,等待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了磁性十足的男中音「夏夏啊,这
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老公的声音传过来之后,离夏那女人撒娇耍贱儿又来了「人家这不是想你了,
你那边完事没有?」,
  「已经快收尾了,一半天就完事了」宗建说着,
  「哼,上回就说一半天呢,这回还是一半天,人家就是想你了,你说怎么办」,
  「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卫生间」宗建有些吞吐的说着,
  离夏不知道宗建为什么要上卫生间「喂喂喂,你还没回答我呢!臭老公」,
  等了不到一分钟,电话那边传来了宗建的声音「老婆,我也想你啊,我身边
有个助手,我这不就跑到了卫生间吗」,
  「那你说怎么办?人家就是想你」离夏慵散的靠在床头,一脸妩媚的样子,
眼睛中透着精芒水亮,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我听他们说的」宗建温柔的对着离夏说着,
  然后开始了那个不算笑话的笑话「一个小伙子和一个姑娘谈恋爱,俩人的感
情非常好,不过那个姑娘有些保守,没有同意小伙子的要求,这倒不影响俩人之
间的感情,有一天,姑娘下班晚了,给小伙子打电话,让小伙子接她回家,小伙
子骑着一辆自行车就去了」,
  听着丈夫那绕来绕去的,说的不是很清楚的话,「你这吞吞吐吐的说的都是
什么,我不管,我就想你」离夏不依不饶的撒着娇,
  「老婆啊,你等我说完。那小伙子看到姑娘正在厂子外面等着呢,很高兴也
很激动,然后就把过姑娘,让她坐在车子的大梁上,小伙子一手抱着姑娘一手扶
着自行车,轻松的骑了回去,还不时的和姑娘开玩笑,转天小伙子找姑娘,姑娘
看到小伙子骑着一辆女式坤车,不解的问着,昨天那辆车换了?小伙子说道,没
有啊,昨天就是这辆车。哦,讲完了」宗建磕磕绊绊的总算把这个故事说完,
  「这个讲的是什么啊?那个小伙子还没回答姑娘的话怎么就完了?」离夏也
是很不解的问着,
  「你猜啊老婆」宗建呵呵的笑着,
  「我猜不出来,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人家很想你呢」离夏嘟着嘴撒娇的
说道,
  「小伙子昨天骑着一辆有大梁的车,今天却换成了坤车,而小伙子说昨天和
今天骑得都是一辆车,那昨天的情况」宗建还没有说完,离夏就明白过来「你这
坏人儿,那大梁有那么长嘛?坏人儿」离夏的语气此时有些发媚,眼角更是挂着
春色。
  「老婆,我都硬了」宗建也是恨不得马上回到老婆身边,好好怜爱一番,
  「人家就是想让你好好的爱」此时的离夏的声音打着颤,手也自然的放到了
裙内。
  外面的雨声哗哗的响着,打电话时离夏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她知道这是公
公去洗澡了,自己就放松了下来,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这话不一定指性,
但此时此刻,在电话中,性的欲望却被打开。
  「怎么着,公公洗澡也要有一段时间耽搁,再者,开门也是有声音的,我何
不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一下自己呢」心理想着就开始和丈夫对着电话,一边幻想一
边抚摸自己的身体。
  漆黑的夜晚,雨声的掩盖,明亮的大床上,少妇扭动着腰肢,短裙被提到了
腰间,双腿打开,那媚态娇羞,杏眼微闭,一只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摸
着自己的胸部还有下体,那黑色丝袜紧紧的包裹着那道诱人的肉缝,透过薄如蝉
翼般的丝袜,肥美多汁的嫩玉随着抚弄,轻缓的舒张着,晶莹的体液已然打湿了
裤袜的裆部,使得整个耻部更加的蛊惑人心,让人恨不能马上一探究竟。
  紧致凹凸的身子,棉质吊带中的肥白傲耸的乳鸽耸立着。挑弄中,那暗肉色
的晕纹被乳汁渗透出来,略有一些发暗的乳头也骄傲的支出两个顶点,如球如倒
扣的锅锥般,随着那急促呼吸间的抖动,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公给我,我还要,我还要」离夏的声音也随着身子颤抖着,窗外似乎都
能够听到她的喊声,此时的雨声依旧哗哗的响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魏喜打着皂液,很快就把身体冲了一遍。拉开房门,稍微等待了一阵,见雨
势还是那样的急促,看着形式,估计这场雨短不着。
  看了一眼大房,客厅的灯没有打开,估计儿媳妇没再出来,借着夜色雨声,
魏喜把大裤衩子脱掉,仅穿一条内裤,望着那鼓噪异常的哗哗声,他举着大裤衩
子挡着脑袋顺着房檐急速的蹿向廊下。
  到了廊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看见儿媳妇的窗子被帘子挡住,他隐约听到
了儿媳妇在说话,魏喜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再看一眼小孙子,也不
管这个时候儿媳妇到底睡没睡,就悄悄的走到了窗下。
  万幸之中让他在窗东角寻到了那一条缝隙,这条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给他留的,
让他刚好能看到房中的情景。
  那本是魏喜脑中离奇的冒出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想看一眼自己的孙子,他
看到了小孙子躺在床上,很是安静,睡姿滑稽的大扬着头,本待离开,却又让他
看到了不该看的惊人的一幕,也让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
  「哦,坏人,人家来了」随着离夏的一声呼喝,她那年轻的身体终于不受控
制的剧烈抖动起来,人也倒在了床上,下体不受控制的一耸一耸,胸前的衣物完
全被乳汁浸透,那场面让窗外的那双眼睛瞪的溜圆。
  此时此景飘飘然,让魏喜的心理。脑子里。身体中真如坠入云幻,凭空向下
望去,世界简直太玄妙了,那万般景物,山水清晰,孕着灵性,纳着四海,峰峦
起伏,姿怡万千,又似飘渺仙际,水袖曼舞的飞天扭臀的姿态,轻撩细挽袖间露
出的兰花妙指,直教人甘愿坠入其中。
  有诗为证:窗外风雨窗内景,豆蔻芳华展舒容,都怨帷幕不知事,窥得老枝
也动情!
  魏喜大张着嘴,胸脯子剧烈的起伏着,身体微微的抖动起来,眼睛几乎都贴
近了窗户上的玻璃,赤裸直视着屋内的景色,从第一眼观望直到离去时,一眼未
眨,疲劳的双眼淌着老泪,他不停的眨巴着双眼,好半天才止住了眩晕的二目。
  那直立老高的裤裆形成的锥子型帐篷,在雨夜,是那样的不和谐。
  屋子里的离夏倒是舒服的一塌糊涂,而外面的魏喜却是憋闷的苦不堪言,看
到自己儿媳妇那纵情的一幕,勾的魏喜是心痒难耐但又不好意思对着儿媳妇放纵,
魏喜看了看自己下面,那精湿一片的狼藉,最后咬着牙,痛苦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艰难的迈着步子,真像做贼似的,悄悄的打开客厅的房门,灰溜溜的走进东屋
自己的房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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