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第一集:神龙转世 / 第八回:投止崔府

  原来这个崔湜,却是出身名门贵族,是赫赫有名的博陵崔氏一族。
  崔湜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因他写得一手好文章,朝廷就让他修撰「三教珠
英」。这本书集,乃儒道释三教典籍于一处,此书的主编,竟是武则天的两名男
宠,正是张昌宗和张易之两兄弟。
  武则天见他哥俩无职无功,朝中大臣自然瞧不起二人,只得想出这法子,二
人虽为修撰书集主持,其实只是挂个虚名儿,真正干活的人,却是后面的一伙高
人。这些人却非一般平庸之辈,无一不是大唐的文学精英,像李峤、宋之问、渖
佺期、张说等共十多人。
  崔湜是其中一员,在这段期间,他和武则天这对活宝常有交往,时间久了,
竟学得一手哄女人的本领。后来,遂搭上皇帝的小老婆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是陝州陝县人,其祖父是唐高宗时的宰相上官仪。麟德元年,上官
仪因替高宗起草废武后的诏书,被武则天所杀,家族籍没。婉儿尚在襁褓时,已
和母亲郑氏同被配没掖庭。
  相传婉儿将生时,母亲郑氏梦见一个仙人,并给她一个秤,与郑氏说道:「
持此称量天下士。」郑氏醒来,料想腹中定是个男的,将来必能称量天下人才,
岂料生下地来,却是一个女儿,郑氏心中自然不乐。
  婉儿自幼便聪明伶俐,出世才满月,郑氏抱婉儿在怀中戏语,问道:「妳能
称量天下之士麽?」婉儿随即呀呀相应。
  直到婉儿十四岁,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娇同艳雪,美貌过人,一颦一笑,自
成风度,加上天生聪敏,过目成诵,文采过人。
  这年婉儿十六岁,一日被武则天召见入宫,让她依题着文,当场命题。婉儿
文不加点,须臾而成,尤其她一手书法,真个格彷簪花。武则天看后大悦,当即
下令免其奴婢身份,让她掌管宫中诏命。
  此后,武则天所下制诰,多出自婉儿的手笔,并倚为心腹。
  更甚的是,武则天与张昌宗在床榻交欢时,亦派她在旁伺候。
  婉儿正值情窦初开,免不得给引动情思,加之张昌宗容貌俊秀,弄得她暗暗
痴想,情实难支。
  张昌宗爱婉儿美貌,早就对她起心。一日,张昌宗使出手段,把婉儿勾引上
床,私相调谑,竟被武则天发现,顺手拿起桉上的笔架,掷向婉儿,伤及前额,
怒骂道:「妳敢近我禁脔,罪当处死。」
  亏得张昌宗替她跪求,才得赦免。婉儿前额留下伤痕,只好在头上戴了一串
宝石鍊子,前额正中的伤疤,刚好给一颗黄金镶边的红宝石遮掩住,岂知令她更
益娇媚动人。宫女们皆以为美,偷偷彷效,这个妆扮,终于在宫裡流行起来。
  从此以后,婉儿精心侍奉,曲意迎合,更得武则天欢心,并让她处理百司奏
表,参决政务,婉儿权势日盛。
  武三思是武则天的侄儿,以外戚优势,封为梁王。武三思善迎合主意,深得
武则天信任,在朝中贪污擅权,颇失人心。因他常在宫中出入,借机诱姦了婉儿
,武三思年纪虽大,但枕席功夫了得,二人便开始暗裡私通。
  武则天死后,中宗继位,婉儿刚好二十一岁,皇帝见婉儿青春貌美,遂收为
小老婆,封为昭容。
  婉儿自歎命不由人,中宗年老,难免床闱缺乏风情,她对武三思也不见得有
情,遂把武三思荐给皇帝的老婆韦后。
  中宗设立修文馆,大召天下诗文才子,邀请朝中善诗文的大臣入修文馆,摛
藻扬华。多次赐宴游乐,赋诗唱和,连流竟夕,醉不思归。中宗知得婉儿才能,
令婉儿进行评定,名列第一者,赏赐金爵,贵重无比。
  自此,朝廷内外,吟诗做赋,靡然成风。
  韦后向不工诗,便由婉儿代为操刀,各文臣明知并非韦后亲笔,却有谁敢捅
破,还格外称扬,韦后更把婉儿宠上天去。
  婉儿因这机会认识了崔湜,见崔湜相貌文才俱佳,二人你贪我爱,便暗暗来
往,成为婉儿的面首。
  崔湜和婉儿堪为一对佳偶,如今结成雾水缘,婉儿方得如愿以偿。
  饶是这样,婉儿还尚有不满意处,崔湜在宫外,婉儿在宫内,宫闱虽然弛禁
,毕竟有个中宗在,干此勾档,终究不方便。
  婉儿又想出一计,请营外宅,以便让皇帝游赏。中宗听后大悦,派人到婉儿
居地穿池为沼,叠石为岩,整栋建筑穷极凋饰,亭台阁宇,园榭廊庑,其风雅奢
华,堪称长安第一家。
  外宅建成之后,常引大臣宴乐其中。打后,婉儿和崔湜日日鸳鸯戏水,过着
神仙般的日子。
  崔湜的兄弟崔液、崔涤、崔莅等俱是有才之士,个个都长得眉清目秀,面如
冠玉,崔湜一个一个地引进给婉儿。婉儿见了四人,真个爱不释手。
  自此之后,婉儿行走坐卧,身旁无时无刻都有这崔家四弟兄相陪。婉儿常在
外宅设宴,一个大美人儿中间,便坐着这四个少年郎,饮酒说笑,行令赋诗。
  其时的后妃贵妇们,直拿男人当作玩意儿。曾有一日,安乐公主当着婉儿的
跟前,忽地撩起其夫武崇训的袍子,握住他那话儿道:「这个比崔湜的如何?」
婉儿自然不敢得罪她,笑道:「比不上,比不上,天后(武则天)为你选了个好
夫君呀!」可想而知,那时的女子当真开放得紧!
  □            □            □
  崔湜亲领辛鈃和紫琼进入房间,房内装饰同样绮丽豪华,一几一桉,均是紫
檀木所製,凋花胡榻,金镂被褥,气象幽雅。
  唐初时代,除了一些客店外,皇宫住宅都是席地而坐,睡觉是离地尺许的胡
床,床前多以扆屏或帷帐遮隔。吃饭唸书写字,全在一张几桉上。李白的「下途
归石门旧居」曾诗云:「羡君素书尝满桉,含丹照白霞色烂。」
  待得崔湜离去,辛鈃急不及待的问紫琼:「那个姓崔的明着是想打妳主意,
难道没看出来吗?因何还要应承他到这裡来?」
  紫琼说道:「这自然有我的理由,今日他在酒楼一坐下来,我发现他额前印
堂隐隐有股青气,这是吸入妖邪之气所致。」
  辛鈃愕然道:「是吗,我学道也有相当日子,所有妖魔鬼怪,已难逃出我的
法眼,怎地我一点也没有发觉!」
  紫琼道:「你这小小的道行算得上什麽,『所有』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可还
差得远呢!没错,一般的邪灵恶鬼,或许会被你看出来,但遇着一些魔道高超的
妖物,你就不行了。」
  辛鈃道:「莫非那个姓崔的是什麽妖物?」
  紫琼摇头道:「他只是被邪妖所侵,或是曾与邪妖接触,妖气聚于三魂而未
散去所致,所以我才会来这裡一看,但奇怪的是,这屋裡并无丝毫妖邪之气,瞧
来那妖孽并非在这屋内。」
  辛鈃笑道:「我看这个姓崔的也不是什麽好货色,理他作甚,或许此人在外
拈花惹草,碰着个狐狸精,让他受点教训也是活该。」
  紫琼说道:「你这人怎会如此想的,斩妖除魔,是咱们仙道的分内事,岂能
袖手不理!」
  辛鈃惯性地搔了搔头,笑道:「我只是说笑而已。」当下岔开话题,说道:
「那个姓崔的家伙,一看见妳便如苍蝇见血似的,妳必须对他格外留神,要是他
敢对妳不轨,我辛鈃第一个就把他阉掉。」
  紫琼噗哧一笑:「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操心。若说到要阉,第一个就应该
阉你,免得你又再在我身上作怪。」
  辛鈃正色道:「这个行不得,我若给妳阉掉,妳如何向玄女娘娘交代。」
  紫琼边回过身子,边道:「不和你说了,我要休息。」说着向床榻走去。
  辛鈃跟随在后道:「明儿是皇帝老子生辰,咱俩得早点起床赶热闹去。」
  紫琼座在床缘,忽然俏脸一沉,问道:「我现在来问你,缘何你向他说我是
你未过门的妻子?」
  辛鈃笑道:「我见姓崔的不怀好意,所以才这样说,好叫他打消对妳的歪念
头,况且我早就把妳当成妻子了,自自然然便说了出来。」
  紫琼嗔道:「这些说话也可以乱说吗,不要让我再听到第二次。」
  辛鈃道:「这个我可不能担保,妳素知我心直口快,不免会冲口而出。」
  紫琼一个侧卧,不再去理他。辛鈃脱下鞋子,一骨碌滚上床去,紫琼忙回过
头来,瞪着他道:「你作什麽跑上来?」
  辛鈃呆得一呆,说道:「这裡就只有一张床,我当然要上来啦。」
  紫琼道:「刚才你说只要一个房间,我就知你作怪了。不行,快给我下去。

  辛鈃如何肯便此离开,一头卧倒,从后将她抱住。紫琼吃了一惊,正要开声
斥骂,辛鈃伸过手掌,已盖在她一边乳房上,口裡说道:「黄赤之术至今我只练
了三式,倘若不好好加紧练习,也不知要练到何年何月,妳更无法和玄女娘娘交
代,我说对吗?」辛鈃自知以此手段相强,确实有点卑鄙无耻,可他就是敌不过
紫琼的诱惑。
  紫琼岂会不知他的意图,但他的说话,却说得理直气壮,教人难以反驳,当
下转过身来,仰天卧好,冷然道:「你就是爱拿说话刁难人家!」
  辛鈃听见此话,知她是默许了,忙趴到她身上,将紫琼压在身下,凑头亲了
她一口,紫琼侧头躲开,岂知不躲避还可,这样一躲,便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粉颈
,辛鈃把握时机,在她颈侧连番亲吻。
  紫琼最受不得这个,登时打了几个哆嗦,浑身酥软起来。紫琼樱唇翕动,不
知又想说什麽,那知辛鈃越弄越发痴狂,叫她霎时无法开声,只管一头喘着气。
  辛鈃嘴唇吻着,双手却没有停下来,捂住她一对美乳抚揉搓挪,恣意无忌,
害得紫琼神魂失据,梦魂颠倒,快感蔓生!
  「兜儿,不……不要!」紫琼双手捧住他脑袋,梦梦铳铳的绽出碎语。
  辛鈃正自情浓之际,忽听得如此绮腻的话儿,鼻子又闻着秀髮的幽香,立时
感到一阵醺醺然,不禁慾火大盛,先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脱光,随即动手拉拽紫琼
的罗带。
  事已至此,紫琼也不开声阻止,半推半就,让他把衣服脱去。
  烛影摇红下,把紫琼整副白玉似的裸躯,映耀得更娇嫮迷人,直看得辛鈃目
眩心花,魂不守舍,问道:「玄女九式的前三式已经做过,今次由第四式『蝉附
』开始好麽?」
  紫琼微微点头,表示同意。辛鈃二话不说,已在她身上纵肆妄为,揉乳挖穴
,无所不至。
  只消片刻,便见紫琼红光盈腮,娇喘喃喃,主动探手握住辛鈃的玉茎,套弄
几回,花宫竟尔作怪起来,琼浆玉液,流了一趟又一趟!
  紫琼难熬不过,把玉龙愈握愈紧,套个急劲。辛鈃见状,知道时几已到,便
将她翻过身子,让她俯伏在榻上。
  辛鈃先将她的臀部略为提高,见那花户,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辛鈃看得兴动
,双手把花唇往外扯开,一团鲜红娇妍的嫩肉,正自吐翕蠕动,煞是迷人。见着
如此好物,辛鈃那能忍受得住,忙即凑头过去,嘴唇一张,直吃得习习乱响。
  紫琼难受不过,只得咬牙死忍,浑身抖动个不停。辛鈃一顿啃咬,情兴越浓
,当下腾身而起,把住玉龙,先用龙头在花唇一阵磨拭,待得紫琼春情荡漾,提
臀摇曳,方举枪刺进,却见甬道依然窄窄别别,把个玉茎包得密密实实,煖烙粘
湿,美得身酥肌麻,浑身俱爽。
  辛鈃顺着水儿,徐徐推进,直抵至花心,问道:「舒服吗?」
  紫琼体内的空虚,一下子给他填得满满堂堂,畅美难当,闻言点了点头:「
好舒服,动一动吧!」
  辛鈃一声得令,使出本领,随即乱鑽乱刺,每每点着花心,一口气便抽送数
百馀,干得紫琼昏头昏脑,酸麻难言,禁不住叫出声来:「兜儿,放轻一点,教
人好生难受!」
  辛鈃一笑,说道:「难受才好呢,再将下面翘高一点,让我好好的爱妳。」
  紫琼听得「爱妳」二字,心头顿感甜丝丝的,便依了他把美臀尽量高,迎
凑相就。
  辛鈃一手支身,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隻乳房纵情把玩,下身急急投射,
只听得水儿唧唧,嘤声绵绵,转眼便又数百抽,紫琼忽觉洩意在即,连忙腰臀疾
摆,颠颠耸耸,上磨下擦,阴中颤得几下,收缩了几回,终于登上了顶峰,洩了
出来。
  紫琼腾地洩得魂飞天外,四肢酥麻,浑身通泰,只顾趴在榻上喘气。
  辛鈃给热浪一冲,险些儿把关不住,立时收敛心神,顿住玉龙不敢妄动,低
下头去在她耳边道:「今回妳洩得真多,就连棒儿也快被妳挤出来!」紫琼听得
羞赧不已,怎敢吭声。
  岂料辛鈃说话刚落,随即扶着她向天卧好,说道:「咱们继续做第五式『龟
腾』。」
  紫琼点头,双腿微分,辛鈃握住一对玉腿,往上推到她胸前,两个膝盖刚才
抵住她双乳,这般一弄,紫琼整个花洞,立时朝天仰起,坦露无遗。
  只见紫琼捲曲如熟虾,羞处尽呈,不免云娇雨怯,就在她只恨无地缝可鑽之
际,忽闻嗤一声轻响,一根火烫的宝贝已撑开小穴,接住一放到底,正中靶心。
  辛鈃亢龙得水,情兴大动,当即腰下加力,支咕支咕的抽动起来,垂首一望
,但见玉龙自出自入,带得花露飞熘,当真淫靡到极点,不禁瞧得心炽心焚,也
不顾娇花嫩蕊,抽叠莽送,直抽得水儿四溅,流满一地。
  紫琼给他连番鼓勇抽戳,一时抵挡不住,只得颤着声音,哀求道:「兜儿…
…且先缓一缓,太……太激烈了……」
  辛鈃听见,方发觉自己得意忘形,只顾自身快乐,却忘了怜花之心,心想如
此揉残玉质,实是不该,当即停戈驻马,俯下身来道歉。
  紫琼见他怜爱自己,心中感动,遂伸出一对玉手,抹去他额上的汗珠,抱住
他头颈,柔声细语道:「假若玄女娘娘知我这样没用,一定不会派我来!」
  辛鈃摇头笑道:「若换作是第二人,我肯定不会如此投入。」
  紫琼望住他,问道:「为什麽?」
  辛鈃道:「没什麽原因,就因为我喜欢妳,我最担心的,就是玄女娘娘突然
召妳回去,到时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紫琼沉默一会,说道:「我返回天庭只是早晚的事,就是我不在你身边,以
你这乐观的性子,相信一样会活得很开心,我有这个信心。」
  辛鈃摇了摇头,说道:「妳还没在我面前出现时,我也相信会这样,但现在
可不同了!」辛鈃凝望着她,心头一阵溷乱:「如果妳不再回天庭,永远都和我
一起会多好!」
  紫琼自知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一时也不想多说什麽,免得又让辛鈃胡思乱想
,忽觉辛鈃又再活动起来,且力度渐增,不用多久,阵阵酥美蔓延全身,一时妳
吞我刺,重入佳境。
  辛鈃大展雄风,痛杀一会,更不下马,把紫琼双腿放回原位,直接改换第六
式「凤翔」。
  随见辛鈃直起身躯,蹲在紫琼的胯间,两手按住她双膝,把一对玉腿往两边
分开,龙枪依然充满花房,腰板加力,也再噗唧噗唧的抽捣起来。
  辛鈃先是一轮狠刺,再以九浅一深之法,犹如禽鸟啄食,记记点到即止,直
弄得紫琼牝翕如璅,汪汪液流。
  女子的性感带,一般都在膣内前端二寸之地,只要阳物肥大,龟稜丰厚,若
在浅处磨刺,每每都能刮着女子的妙处。但对男子而言,却刚好相反,盖因无法
达到包裹整根阴茎的乐趣,又少了一股征服感,不免兴致大减,难以消慾。唯一
的好处,就是可延长洩精时间。
  辛鈃使出手段,登时立竿见影,果见其效,不用多久功夫,已见紫琼身软体
颤,面绛含羞,真如酒醉一般!
  如此弄了一会,辛鈃又再大肆出入,左右寻刺,下下直抵深宫,弄得紫琼雪
躯乱抛,胸前乳浪滚滚!
  只见辛鈃张大眼睛,一面欣赏紫琼的姱容羞态,一面频频抽戳,不禁越看越
是心热,淫兴暴升。而紫琼也难忍难熬,快感如潮般不住涌至,情浓火盛,握住
辛鈃的双手,引到自己的双乳,口裡哼道:「兜儿,弄我……」辛鈃大喜,握紧
一对美乳,肆情把玩,下身加紧动作,干得啪啪有声。
  紫琼再经一轮操干,更是慾火难禁,不住挺腰相迎,任由辛鈃轻狂放纵。玉
龙每一深刺,龙头便噙着嫩处,又酥又美,阵阵快感只起不落,全无息止。
  辛鈃见她一脸陶醉,笑问道:「紫琼,我的功夫还可以吧?」
  紫琼美目汪汪的盯着他,螓首连点:「嗯!再加点力,我又有点意思了。」
  辛鈃自然遵依,双手握紧一对玉峰,下身飞快耸动,登时干得水声四起,骚
水长流。辛鈃万没料到,平素一本正经,冷艳如霜的紫琼,一旦做起这事来,竟
会如此地投入。
  紫琼本就美貌卓绝,刻下再见她那迷情欲醉的美态,更教辛鈃兴奋莫名,不
觉动作又逐渐加快。
  过得片刻,骤听得辛鈃闷哼一声,玉龙勐地顶着花心,牢牢不放。紫琼知他
是要洩了,当下暗运气功,收紧玉壁,安抚一下这根爱煞人的宝贝。
  辛鈃给她一阵收缩吸吮,直爽到入心入肺,血脉翻滚,身子一个抖动,大股
热潮立时疾喷而出,又再几个抽搐,热精一浪接住一浪,迳往花心射去。
  紫琼给热潮一烫,如何禁受得住,也随着他又丢了一回。
  二人遍体酥畅,相擐相偎,抱作一团,待得心情稍转,辛鈃问道:「刚才实
在太舒服了,妳呢?」
  紫琼送上一个微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和你一样!」
  是夜,二人裸身贴体,相拥而眠,直至日烘高楼,阳透纱窗,方醒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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